賀赫蓮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看著來人,眼裡透露出濃濃的不悅和絲絲的不屑,語氣裡透著不滿道:“這麼晚了,是找本王子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營帳裡另一箇中年男子,聽著賀赫蓮的話蹙起了眉頭,蠻夷就是蠻夷,不愧是從蠻夷之地出來的,粗鄙,若不是丞相說他們能幫助他們,他才不屑來。
“老夫這次受人所託,來提醒王子幾件事。”中年人捋著鬍子,笑吟吟道。
中年人好歹是跟著沈檜多年的老油條了,沒學著沈檜十足十的虛偽,這兩三分肯定也是手到擒來了,自然不可能把心底的想法擺到明面上說。
賀赫蓮眼裡的不屑更濃了些,他最不喜歡這樣虛偽的人,麻煩。又因為大半夜被人吵醒,不耐的很,哪裡還有心情和這個老傢伙虛與委蛇,直接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和本王子整那沒用的出。”
中年男子的嘴角抽了抽,但還是壓下心底的怒意,想起丞相說,這王子脾氣差得很,絕對不能和他頂撞,這才好脾氣道:“王子真性情,那老夫也就直說了。這次,大欽的主將是沈一,王子和沈一交戰過,想必王子對沈一也有些瞭解……最近沈一向皇城提了糧草的要求,至於這糧草自然不必王子擔憂,自然是不會送到沈一手上,然後邊境之地,該如何,就看王子的了。”
賀赫蓮隨意的點點頭,打了個哈欠道:“說完了?”
中年男子疑惑的點點頭,說完了。
“那本王子就去睡覺了。”賀赫蓮打著哈欠出了營帳。
賀赫蓮出了營帳,眸子裡的情緒瞬間變味。
若是他訊息沒錯,大欽的丞相和沈一可是父女關係。
嘖嘖嘖,照剛剛那個人說的意思是會半路截運糧草,這是要斷沈一的後路啊,不想讓沈一活著回去?
有意思,都說漢人有一句話,叫做虎毒尚且不食子,嘖嘖嘖人心當真是難測。
不過嘛,糧草自然是要截,但是沈一可不能死,他可是要細細玩弄這個女人的,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