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這都什麼人?
聽起來一個比一個心機深沉!
不,他們都不是人。又哪裡來的人性?但願他可憐的女兒和兒子,能吉人天相!
“還……好相思逃婚了……”雍皇聲音有些顫,當初他可是極力促成那段婚事的。這若是成了,女兒豈不是活不了幾年?
冰心架著雍皇,同樣臉色難看。“看來,這兩位都不是什麼善主了,但願上仙他們能有所提防。”這是他們如今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兩人握緊了手臂,對女兒和大雍的命運更加懸心了。
“本神安的什麼心,妖族少主管得著嗎?”冥神來了懟人的性質,似笑非笑的瞅著那個妖嬈的男子,越看越覺得這傢伙也就這皮囊能看了。他暗暗下了決心,“待這混蛋壽終正寢了,本神非讓它去投豬胎不可,看他下輩子如何仗著這張臉去禍害別人!”
明明嫉妒人家有副好皮囊嫉妒的要死,可人家冥神硬是不承認這點,似乎還頗因為這一點而心中酸澀不已,恨的咬牙切齒,“如今六界眾生皆在本神腳下,本神想如何便如何,你奈我何?”
“你……”赤焰氣炸了肺了,一張臉扭曲的變了形,抬手一掌就拍了過去,強大的能量流直擊向塌上躺著的冥神。他本以為偷襲成功,臉上還掛著一絲痛快的微笑,卻不料人家只一揮衣袖就將這一掌的力道化了個乾乾淨淨,驚的赤焰登時就愣住了……
冥神太強大了!
冥神起身,一隻腳踏在床上,悠哉悠哉的瞅著驚的目瞪口呆的赤焰,越瞅越是幸災樂禍,越瞅越覺得解氣,臉上的笑也越發的狂狷不羈。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話是一點不假。
“讓本神猜一猜,你來我冥界究竟是為什麼?”冥神心情一好,惡劣的一面就暴露了,捏著下巴饒有興致的逗著赤焰,“妖族少主應該看不上我這一畝三分地兒,來這裡怕不是來盜生死簿就是來尋神骼的吧?”他想不出,除了這兩樣東西還有何物能打動赤焰來冥界犯險。
果然,聽到這話赤焰那鎮定的表情突然就掛不住了。
“看來本神猜對了!”冥神洋洋得意,氣死人不償命道:“可惜,能從本神手裡拿到好處的強者都作古了。”這話說的很明白,他才不會輕而易舉的成全妖族呢!
赤焰恨的牙癢癢啊!
可妖皇的身子拖不了多久了,他不得不妥協,“說吧,什麼條件本少主都答應!”
他這妖彆扭的緊,看到妖皇就像看到冤家一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看他死在自己面前。
“這可是你說的,本神可從沒逼過你!”得了便宜,冥神還不忘賣乖,大有不氣死這赤焰不收兵的意思,在看到對方咬牙切齒的模樣後,眼眸深處一抹笑意一閃即逝。
“別廢話!”赤焰氣兒不順,若不是來的是靈體,非被這廝氣吐血不可。忍了又忍,瞪著他吐出了四個字,“什麼條件!”
冥神起身在這大殿內轉了轉,半晌沒有想出到底要什麼,轉身望著赤焰道:“那就先給本神存著!”聽了這話,赤焰一個白眼兒飛了過去,逗的冥神心情越發的好了,看這死氣沉沉的大殿都覺得順眼多了。
隨著冥神走到書架旁,眼瞅著冥神擰開了燭臺機關,露出一個漆黑的通道來,赤焰眼前一亮,不由心中腹誹,“這大殿果然別有洞天,冥神這該死的真是狡詐!”
臺階很長,他們剛進去,牆上的燭臺就亮了,照的裡面燈火通明。
“一具神骼換三個條件,冥神真是賺大發了!”
“錯,是兩具神骼換三個條件。”
“你有那麼好心?”
今天一定是天下紅雨了!
“不是本神好心,而是本神算到,少主的肉身怕是已經被人給盜走了!”
此話一出,赤焰險些一個趔趄摔下去,冥神手疾眼快的拽住了他的後領,拎小雞仔一般拎住了他的身子,惹的赤焰惱恨不已,吼道:“鬆開!”
“真是不識好人心!”冥神鬆了手,嫌棄的將手在赤焰的衣服上蹭了蹭,“香粉用這麼多,真難聞!”不管後面的人滿眼噴火的表情,徑直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