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墨心神剛鬆懈下來,黑色的掌力襲上心口,聖靈劍“嗖”的飛過來用劍身擋了一下,給秋子墨逃脫製造了時機。看的冥神七竅生煙,奈何人家已經半仰著身子躲過了這一掌,同時將危險區域內的一個蓬萊弟子用長情捲了出去。
這該死的劍!
冥神知道這聖靈劍與相思心意相通,可他依舊恨吶!人護著那該死的秋子墨就算了,劍也護著那秋子墨。因此,他出手越發的狠辣無情。秋子墨知道自己短時間內還可以應付冥神,時間長了自己必死無疑,一面在聖靈劍的配合下與他糾纏,一面靈識探入儲物袋,清點自己還有多少符籙可以用。
這邊,赤焰被龍魔纏住了身子動彈不得,忘川的劍尖抵在了赤焰的咽喉處,目光幽寒的盯著妖皇,“放了我師弟他們,不然,你兒子給他們陪葬。”他低垂下眼瞼瞥了鉅鹿一眼,心中痛的跟刀扎一般。
那個愛吃、愛鬧、愛闖禍的死胖子,就這麼死在了這裡。他的師弟啊……
他本想將鉅鹿的魂魄拘來的,可冥神比他快了一步。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鉅鹿的魂魄被收走,卻不能伸手救援。因為,還有兩個活著的人等在那裡。多麼殘忍啊!他感覺彷彿有刀子在一片一片的割著他的心,徹骨的疼啊!他穩了穩心緒,眼中殺氣彌散,若不是尚有三分理智在,赤焰的人頭早就搬家了,劍尖劃破了赤焰白皙的脖頸,一抹鮮紅刺的妖皇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該死!
這魔頭不是說著玩兒的!
“你……”妖皇恨的咬碎了一口鋼牙,分了一半心神注意著冥神和秋子墨的對決,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見有人能困住冥神的。那到底是什麼鬼陣法,冥神的元神落在裡面,任他如何折騰就是無法逃出生天。
“交出我徒弟的魂魄!”別以為他看不到,他還沒瞎。
“生氣了!”冥神笑得鬼氣森森,“本神偏不給你,有本事你就催動大陣殺了本神,本神知道你可是算計了許久,怎麼除掉本神。”
妖皇不得不替冥神那個偽君子叫一聲好啊!
果然下一刻,冥神就對大陣展開了攻擊,而秋子墨顧及徒弟的魂魄,並沒有下狠手。
“好,同時放人!”兒子在人家手上妖皇不得不認慫。
忘川不置可否,微微頷首。
這二位幾乎同時將手中人質推出去,可誰料到電光火石間妖皇還是出手了,抬起一掌直直印向孟獲。他眼中滿是陰鷙,他的便宜可不是好佔的,跟他討價還價必須付出代價,“此人不可留,留之將來必定是妖族大患。”
孟掌門只聽見“咔嚓”兩聲脆響,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回頭再看時眼珠子驀地紅了,他看到兒子嘴角溢位一抹鮮紅,因為疼痛整張臉都有些變形。他立刻伸手去扶了兒子一把,忘川恨的牙癢癢,一個瞬移追上了赤焰,凌魄快準狠的刺向赤焰後心。太快了,感覺到危險的來臨,赤焰身子一側避過了要害,手臂被刺了一個血窟窿。
赤焰做夢都沒想到忘川會傷他,他叫了他多年的大師兄啊!他欺騙了他,他給了自己一劍,好啊,很好,今日兩清了!
“妖皇,你忘川爺爺不是好欺負的!”這叫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妖皇眼見著兒子傷在自己面前,氣炸了肺了,抬手一掌拍過去就要跟忘川拼命。
“你當本神獸是死的!”吞天獸動作比妖皇快,爪下按著魔子,口中噴出一道閃電,直擊妖皇后心。他那個沒用的主人被這死妖給傷了,他的面子何在?
前方迎上凌魄,避無可避,只能打。後方躲閃不及捱了一下子,妖皇那個恨吶,那小畜生出招太快了,整個後背如今都是麻的、疼的,衣衫上一個大大的破洞,看著那叫一個狼狽。
“乾的好,吞天獸!”孟獲在孟掌門的攙扶下退到了一旁,看著他那個不靠譜的神獸還知道替他報仇心裡微暖,忍不住誇了它一句,可得到的饋贈卻是人家的不屑一顧,“有你這麼沒用的主人,本神獸真是悲哀!”人家都是神獸、靈獸受了委屈,主人給找回場子。它可好,調過來了!
此時不逃命更待何時?
瞧著那吞天獸一副拽拽的模樣,他手一番幾個寒鐵打造的荊棘刺出現在手裡,唇角溢位一抹狠戾的笑,運上內力刺向了吞天獸的腳底。腳下一疼,這吞天獸直接就鬆了爪子,接著從高處跌落,滿地打起了滾兒,魔子趁機逃脫了出去。
都這時候了,他還記得初雲仙子,飛身一躍向看守著她的那群弟子方向掠去,手中金靈劍刷刷幾聲,初雲身側的弟子們倒了一地。他抬手就向被綁縛著的初雲仙子抓去。就在這時,寒冷的劍芒刺了過去,魔子眼珠子驀地一縮,整個人向後飛掠而去,攔住他的這個人正是洛子殤。
看著他們纏鬥在一起,初雲仙子好一番狂笑,她的前任、現任打起來了。她愛的人,不愛她;與他日日歡好的這個有幾分喜歡她,可她卻拿他當刀使。她突然覺得她的世界滿是謊言、利用、欺騙,明明自己今日想死在孟掌門劍下的,可他卻制住了她,將她還給了蓬萊。她連最後的希望都落空了,好笑,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