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不給怎麼辦?”忘川傻傻的望著自己師尊。
“他會給你的!”秋子墨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忘川無語,拱手一禮退了出去。
這間大殿很快又迎來了相思的到來,“姐姐……”
聽到這稱呼,秋子墨扶額,“相思,以後能不能只叫師尊?”這黑歷史,他是一秒都不想再回憶起來了。
相思撇撇嘴,坐到了他床邊,瞅著她師尊還是男子的模樣,俊逸出塵,不覺搖頭,“師尊,我怎麼覺得你不管是男是女,這張臉看著都挺美的!”
“咳……”秋子墨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他真是沒臉見人了。
這欠債總歸是要還的,秋子墨滿心尷尬,無處排遣。同時呢,相思發現逗師尊挺好玩兒的。
“你不練功來這裡幹什麼?”秋子墨話說的磕磕巴巴,臉有些發燙,一雙眼睛都不敢與相思對視,眼神飄飄忽忽,看著很是狼狽可愛。
相思練了一日術法,累的腰痠背疼腿抽筋兒,披散著頭髮就躺到了秋子墨身側,還拿他當以前的姐姐,那是一點兒男女之防都沒放心上。聞著相思身上特有的香氣,囧的秋子墨一張臉色彩斑斕,話到嘴邊想教訓教訓小徒弟吧,又擔心把人惹惱了,糾結的五臟六腑都七歪八扭。
“是你說的,我就是你體內毒素的天生剋星,有我在,姐姐毒發時才不會那麼難過嘛!”一張小臉兒天真無邪,笑得沒心沒肺,眉眼彎彎,越發顯得清麗脫俗。
秋子墨無語了、心虛了、也內疚了。報應來的可真快啊,剛說完這個問題,秋子墨就覺得心口一陣巨痛,接著是全身的經脈都跟著爆裂般的疼,疼的後背冰涼一片,眉頭緊緊的皺著。
感覺到身側人的呼吸不對,相思猛的坐了起來,“姐姐……”看到她如此難受的模樣,嚇的一張小臉都白了,手腳無措。
“不要慌,我沒事!”看著身側人體溫越來越高,裸露在外的面板都紅彤彤的。
“對,我有冰靈根……”她立刻將秋子墨扶起,坐到他身後運轉體內靈力為秋子墨壓制體內的毒素。整個寢殿頓時白氣嫋嫋,相思靈力充沛,寒冷的靈流在兩人間來回徘徊,秋子墨只覺得通體舒坦不少。
一牆之隔的忘川感覺到隔壁洶湧的靈力就知道壞了,急忙穿上鞋出了寢殿。直奔師尊寢殿而去,剛推門而入,看到相思在幫師尊壓制毒素,直接軟在了門板上,心裡一陣後怕,“還好有小師妹!”
半個時辰後,秋子墨身體慢慢發生變化,胸前再次鼓脹起來,五官也變得柔美了幾分。隨著面貌的改變,體內的寒氣跟著躁動起來,感覺到身前的人體內寒毒發作,相思立刻收回了靈流。再次運轉體內靈氣,這次輸入的是和緩的暖流。
被凍僵過的人都知道,要想擺脫危險和冰冷,不能一下子就讓他泡進熱水裡,要循序漸進。相思為了拿捏這個分寸,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兒,這可比練功累多了。稍有不慎,就會讓秋子墨筋脈盡斷而亡。
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時間像是凝固在了那裡一般。三個人都感覺度秒如年,直到一個時辰後,相思收功。
秋子墨感覺自己被扒了層皮,睜開眼睛回頭看了看疲累不已的相思,滿臉的歉疚,“又連累你耗費靈力了!”
“那姐姐就給相思要個夜宵補補好了!”相思打趣。
秋子墨當真了,吩咐外面,“忘川,給你小師妹備一份夜宵。”
鬆了口氣的忘川,立刻出了寢殿。
“咦,大師兄什麼時候來的?”相思滿臉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