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幾人面面相覷,和玉符那樣自己能飛?還能跨越重洋?
騰舉提醒方紹虎:“準備好安置的地方。”
方紹虎忙點頭,有點哆嗦,又和大師說道:“玉符準備放在天壇,你看行嗎?”
騰舉應道:“可以啊。那幾位都能拿起,送過去就好了。”
老教授好奇的問道:“這個祭天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講究嗎?”
騰舉應道:“不用,心誠就行了。”
她吃雲吞了。
方紹虎、老教授都解決了大問題,愉快的享用。
至於接下來迎接神像要手忙腳亂一番,那又是一撥人的工作。
現在都挺忙。燕城出了那麼多的事兒,就算抓大放小,兩隻手都抓不下。
好在是有禮城的情況在先,大家齊心協力,局面是穩的。鬧就是瞎折騰,不死心。
方紹虎收到資訊,和大師說道:“一群人跑去魚府了。”
騰舉琢磨著:“我回頭畫一道符讓他們都留在那兒,別四處亂竄了。”
老教授瑟瑟發抖。繼禮城、燕城之後,該魚府了。
確實不該叫他們亂竄,造成了不小的破壞。
既然是賊心不死,也不肯滾出國內,那就留下來埋了。
早上還早,騰舉吃完雲吞,又吃上雞湯米線。
老教授忙的昨天都沒顧上,今天終於吃到米線了。
這十二道菜的豪華米線,吃起來就是不一樣,渾身充滿幹勁兒。
文物,不只是文物,它是精神和根。
玫瑰國自己沒有根,四處去偷。而國內最繁華,他就死死的盯著。
我們偉大祖先留下來的,可以給人共享,但不能被掠奪。文/明的傳播應該是美好的,而不是血腥的。而玫瑰國掠奪的過程充滿破壞,過於惡劣。
老教授憤恨的想,天道該有報應了,一群惡劣的東西,他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