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垚焱不動聲色地拿了一個直徑一米的鐵扇葉的風扇站在弓冬面前,林垚焱沒說話,但是那電風扇帶給弓冬的壓迫感足以讓他第三條腿和其他兩條腿一起發軟。
弓冬吞了吞口水,扭過頭聲音哽咽地看向風頌。
“你是想……讓我變太監啊?!”
日五檔鐵風扇?!
那練鐵蛋功的人都要被切斷男性尊嚴的吧?!
他還沒結婚,他還沒有充分享用過這個可憐的小尊嚴啊——
弓冬的表情太可憐了,讓風頌都於心不忍起來,她也沒想到林垚焱竟然和她想的一樣,她沒有交代就拿來了鐵風扇。
不愧是她的好大兒。
只是這個弓冬老師也太可憐了,堂堂七尺男兒現在哭的梨花帶雨的,讓人心生不忍……
風頌動了惻隱之心。
“算了,不用電風扇了。三水啊,把擴音器拿來就行了。”
弓冬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腿軟到直接坐在了地上,現在他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了,他只覺得活著真好。
風頌充滿父愛地把擴音器遞給他。
弓冬滿是汗水的手顫抖地接過擴音器,用沙啞的聲音問風頌。
“你想讓我說什麼?道歉,我道歉,我技不如人,我也不該以貌取人。這是我的問題,我認識到了。”
風頌看著虛弱的弓冬,不忍心讓他這麼辛苦,一如既往體貼地說。
“不用這麼麻煩,我是體育老師不是語文老師,不讓你寫檢討,你只要做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就行了。”
弓冬聽到這句話,滿臉感激地看向風頌。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於是,三分鐘後,操場上。
弓冬老師在學生們的掌聲之中拿著擴音喇叭盡情高歌。
“爸爸在幹嘛!吃了,睡了嗎,拉了嘛?!”
“爸爸在幹嘛,為啥沒回話?!”
“爸爸在幹嘛,我知道你是我爸!”
“爸爸在幹嘛,親兒子你也不理了嘛?!”
“爸爸,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