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回頭又看了一眼沉睡的姜惗,簡直氣急。
她沒有叫醒姜惗,是因為怕彼此尷尬。
沉默片刻後,葉溪轉身就走。
沈翊君追了出來,對葉溪說道:“葉溪,你別多想。”
葉溪的腳步突然頓住,從走廊裡回過頭,瞪著他,問:“你不是答應了去機場接陸凌霄的父母了嗎?”
這下可把沈翊君給問住了。
沈翊君是答應了,這不是沉浸在溫柔鄉里,沒起來麼。
可他要怎麼和葉溪解釋這件事。
多冒昧啊。
沈翊君想了想,這才對葉溪說道:“不是凌霄親自去了嗎?”
凌晨三點不到,陸凌霄的電話就打到沈翊君的手機上來了,姜惗昨晚喝的太多,一直都沒醒酒,抓起了沈翊君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陸凌霄一聽是姜惗的聲音,便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心裡不禁琢磨著,怪不得沈翊君一上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敢情這是金屋藏嬌,累的下不了床了。
陸凌霄見狀,也只能放棄,自己起床去機場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和葉溪解釋,便叫葉溪誤會了。
見葉溪的臉色鐵青,沈翊君也只好舉雙手投降,“葉溪,你聽我解釋。”
葉溪冷笑一聲,“你和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這倒也是事實。
葉溪說完,便轉身走了。
沈翊君怔怔地站在走廊裡,看著葉溪不斷遠去的背影。
他撓了撓自己亂七八糟的頭髮,嘀咕著:“這懷孕的女人可真不好惹,我都一句話沒說呢,就好像已經給我判了死刑,看來凌霄這日子……不太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