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葉宇便命人準備晚宴,同時將趙萬金、周浩他們都叫來赴宴。
隨後葉宇帶著葉烈換好衣服,來到了宮內的城牆上。
葉雄因為要保證他的“死人人設”,所以先行回去。
“葉宇,朕想問你個問題。”
坐在城牆的邊緣,葉烈俯視整個南朝都城,緩緩開口,“若是朕就愛那個你這些技術都學了去,然後造出武器又來打你,你不怕麼?”
“你要是想打,我奉陪。”
葉宇緩緩開口道,“打到南朝還剩最後一個抵抗的人為止。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的話說得很輕鬆,卻讓葉烈沉思。
對呀,自己戰爭的意義是什麼?
祖宗就有說過,不興無名之師。
自己真的這麼做,和葉宇打得你死我活。
最後無論是葉宇贏了還是自己贏了,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南朝還是南朝,嘉朝還是嘉朝。
就算殺完了人,又會有一大批的仇恨重新出來。
無窮無盡。
自己削藩的根本目的,就是防止他們坐大,威脅自己。
但若是這些藩王,本質上一直幫著自己,似乎,自己也沒有削藩的必要……
當然,這點只針對葉宇。
恭王和順王,這兩個叔叔,陽奉陰違,總是在暗地裡搞事情,最後還要鬧到叛亂……
這麼一想,葉宇從來沒有說過自己要叛亂。
單純就是拒絕自己的削藩策略。
戰事從去年那場大戰開始,都是自己跳起來的!
想到這兒,葉烈心中一驚。
“我可不是分裂分子。”
葉宇說著笑了笑,“一個國家,只有凝聚在一起才能發揮力量,恭王順王不明白,自掘墳墓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