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具身體還能不能堅持到宇兒回來。”葉雄輕聲自語。
桌案上一隻即將燃盡的蠟燭,釋放出比以往更為明亮的光芒。
葉雄不由得眼神一挑,扭頭看向身旁的蠟燭。
他沒有猶豫,拿起桌案上的毛筆隨即開始書寫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手中的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若是有心人在旁,便可以看到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身為一員武將,此時的葉雄似乎比文人還要虛弱,這是很不正常的事。
咳!咳!!
葉雄開始咳嗽起來,他感覺喉嚨一鹹,強忍不適將其吞了回去。
他的身體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出現了頹勢,為了穩住整個南朝,他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只是暗中請了太醫為自己調理。
太醫卻始終查不出葉雄究竟患了什麼病。
葉雄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抬頭看向天上的那一輪圓月。
“我葉雄征戰一生殺人無數,身上揹負著因果太多,註定我不得善終。”他低聲自語。
“可我葉雄不後悔,我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我做的事是為了讓百姓日後生活的更好。”
“有人罵我,也有人誇我,我問心無愧!”
說到這裡,他身上的氣勢逐漸變得凌厲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
房屋中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桌案上蠟燭搖擺不定的燭光終究是熄滅了,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為已經燃燒到了盡頭。
鎮南王府郭妃的寢宮。
此時她已屏退左右,她的跟前赫然端坐著一個男子。
男子孔武有力,雙目炯炯有神,堅毅帥氣的面龐能挑逗的婦人春心蕩漾。
郭妃一臉笑意,端起身前的酒杯輕輕抿上一口,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張小將軍,你為何不喝?”
張忠笑了笑,看著眼前的酒杯,“這光有酒色沒有菜,如何能喝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