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衝殺過來,兩人戰成一團。
張掖起初發愣,因此沒能認出這老瘋子,交手三招,他才看清對面竟然乃是丹陽主將鄭源。
張掖心中震驚,同時也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鄭源的實力,眾人都有所瞭解。
西番就是這位將軍平定的。
南疆是王爺平定的。
如此對比,鄭源堪比王爺!
四周喊殺聲震天,丹陽城守軍共計兩萬七千人,屬於邊城中人數較多的一座。
張掖手下八千人,八千戰兩萬七千,人人抱有必死之心。
丹陽城中的南疆諜報,已然全部戰死。
吳用從城樓上領兵衝殺下來,這才堪堪擋住了南疆士兵的攻勢。
“賊子,安敢攻我丹陽,今日讓你有來無回!”鄭源一刀斬下。
張掖橫刀一擋,鐺的一聲,九天攬月刀的雙臂隱隱有些震痛。
“不愧是名滿天下的將軍,非常人能敵。”張掖後退幾步,心中如此想到。
鄭源大笑,“南疆無人乎,就你如何是老夫對手。”
一句話,兩邊士氣瞬間一升一落。
張掖開口,“我不過南疆一無名小將,能和鄭將軍過招,榮幸之至。”
“鄭將軍,聽我一句勸,何不棄暗投明,入王爺麾下。”張掖高聲開口,
鄭源又一招逼退張掖,“賊子,吾乃朝廷將軍,何來棄暗投明一說。”
張掖虎口發痛,“鄭將軍此言差矣,小皇帝寵信閹黨,不體民生,視人命於草芥,將軍莫非認為這是明主?”
“自古賢臣擇主而事,良禽擇木而棲!”
“將軍乃是前朝功臣,為朝廷平定西番,立下汗馬功勞,應當名垂青史。”
“然現如今,將軍不過是邊境小城一守將,統軍不過兩萬餘人,與將軍同時期的老將史前生,如今卻是朝廷虎威將軍,統領京師五大營,不可謂不威風。”
鄭源面部肌肉一抽,沒有開口,卻也沒再動手。
張掖一臉自信,“我知將軍胸懷大志,末將來時,王爺曾再三叮囑,見將軍務必要恭敬,朝廷武將雖多,無一人可比將軍。”
鄭源眉頭一挑,“鎮南王當真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