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一掌,將潘正明擊中,墜落山崖。
頓時引得兩面山峰上的眾人,紛紛叫好。
畢竟,潘正明剛剛那斬斷繩索的舉動,是惹了眾怒了。
在見到葉峰反身,將潘正明給擊落,都覺得潘正明是自作自受。
“徒兒!?”
另一邊,貴賓看臺上,透過投影螢幕,見到徒弟慘遭毒手,茅山宗的副掌門沈悼謙,不禁氣得拍案而起,暴跳如雷。
“姓葉的小畜生,上次老夫放過你一次,你這次竟又敢對我徒兒下毒手!真是不知死活!老夫這次絕饒不了你了!”
說話間,暴怒的沈悼謙就要到後山,去找葉峰算賬。
就在這時,坐在上方的武當掌門季道全又開口了:“沈老!稍安勿躁!小輩們挑戰過三關,有陳觀主在那邊,又何勞您插手?”
沈悼謙怒道:“那姓葉的,故意把我徒兒,打偏墜落在了一旁的山壁之上,真是豈有此理!”
“更豈有此理的,難道不是你徒弟,先把繩索斬斷,害得一大批人跌落山崖!?”這時,張養年厲聲反問道。
此言一出,倒是令沈悼謙,頓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方面是自己理虧,另一方面,他又忌憚張養年這種頂尖的強者,不敢與之理論。
“不錯!”又有一名老者附和,“我青城弟子,剛才就因此,跌落山崖,被淘汰了!沈老,你徒弟還沒過河就開始拆橋的行為,也太不地道了吧!”
沈悼謙無奈反駁道:“你們的弟子只是跌入下方的河水之中,並無大礙。而我的徒弟,卻因此落在了一旁的斷壁殘垣之上,生死不明!這能一樣嗎!?”
“呵呵,那不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其他人也紛紛出聲譏笑,“即便是那個年輕人不動手,我看其他弟子剛才也要把你那徒弟給推下去了。”
一時間,沈悼謙反倒是成為了眾矢之的,氣得他暴跳而去,離席而去。“我親自去找那小子算賬!”
“唉,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啊!”眾人搖頭。
張養年等人,並未出面制止。畢竟,後山那邊,有陳觀主坐鎮,晾他也不敢造次。
此時,後山。
葉峰擊退潘正明風波過後,眾人陸續透過了天塹。
一千多人的隊伍,最終達到了八百餘人,順利過關。
陳館主點了點頭,然後飛身一躍,就來到了對面。
“恭喜你們,透過了第一關。”陳館主朗聲道,“想要繼續參加第二關的人,就隨我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