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道全一眾武當弟子的出現,茅山宗的沈悼謙師徒二人,無奈之下,只能離去。
“師父,咱們就這樣走了!?”潘正明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放過那小子了?”
“不然怎麼辦?”沈悼謙氣呼呼的道,“武當那老兒,非要保那小子,我……我這不是給武當一個面子嗎!”
當然,沈悼謙本想說的是:我又打不過他,還能怎麼辦?
但當著弟子的面,又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不如武當掌門?
只不過,這些話雖然不能擺在明面上,但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
就如同官大一級壓死人一眼,在道門之中,也是論資排輩,等級森嚴。
道家之中,自然以全真道、正一道、武當為三巨頭。
茅山宗雖然曾經也出過葛洪這種道家大能,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現如今更是人才凋零,青黃不接。
不要說沈悼謙這種副掌門,即便是茅山宗掌門今日在此,也不敢再武當掌門面前造次。
沈悼謙除了走人,沒有第二條路給他選擇。
“師父……”潘正明擔憂地道,“你今晚不幫徒兒,把那小子解決了,到了天師大會上,他豈不是要成為我問鼎天師之位的障礙了嗎?”
沈悼謙一聽,腳下就是一趔趄:“這次天師大會臥虎藏龍,全真、正一等更是強者輩出,你的障礙多了,也不差那小子一個。誰也沒指望你能爭奪下天師之位啊!”
“我們這次進京,主要是能夠跟各路權貴交好就夠了!這才是我們來此的主要目的!”
但,潘正明也想要在天師大會上,風光風光:“人活著,總得有些夢想吧!”
“呵呵,夢想?”沈悼謙看著自己的徒兒,教導道,“傻孩子,所謂夢想,就是做夢的時候,可以想想。面對現實吧!”
“唉……”潘正明被師父打擊的無地自容。難道自己想要登上天師之位,就只能做夢嗎?
隨即,潘正明又不忿地道:“難道就這麼放過那小子?他可是辱我茅山!”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沈悼謙冷笑一聲,“區區一散修,武當也不可能護那小子一輩子!等天師大會一結束,咱們在找機會,狠狠報復那小子一頓!讓他知道知道,我們茅山宗的厲害!”
待沈悼謙師徒二人離開後。
葉峰上前,向季道全表示感謝:“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哎,不用謝我。我沒有幫你。”季道全嘿嘿一笑道,“你把我這些徒兒,都弄到局子裡去了,害得我大半夜還得去撈人,這個賬我還沒跟你算呢,怎麼能讓後面的人,先找你算賬呢?”
聞言,葉峰一怔,又看了看季道全身後的那八名徒弟,皆是一副惱火的模樣。
“葉兄弟,咱們之間就算有誤會,你也不用告我們狀讓警方抓我們?”寧無缺苦笑道。
“就是!我們只是打麻將玩玩而已,怎麼就成聚眾賭博了?”另一個偏馬尾的女孩也嘟嘴道。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當然是用我們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了!”寧無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