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窗戶,賀慎言覺得這樣東西,有很重要的聯絡。可是,又完全的不同,存在的目的是不一樣的。
有一種小動物,什麼工作都不會做,沒有任何一個真正的媽媽,會幫他們養孩子。
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真正的小動物,他們中間很多是其他小動物偽裝的。
在夢裡,蘇越說過的這些話,反覆在他的腦海中出現。
媽媽不是提醒過你嗎?不要和對自己好的男人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賀慎言發現,自己能想起來的,全是一些很關鍵很關鍵的話。可是他不明白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蘇越說的到底是真的小動物,還是那些用偽裝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
媽媽在生完孩子以後,大腦會發生變化的。她的行為也會做出改變,她這麼做的目的……
賀慎言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回答出了一句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話。
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你看見,這麼做的下場,究竟會怎麼樣。
會被對自己好的男人騙,不讓你和其他所有的女人接觸,騙光你所有的錢,騙光你所有的一切。甚至連名字都不會再被人提起。
你會輸光所有的。
要是你不想輸,就要把真正的敵人找出來,把他們全部打敗。
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很多個人,而你根本分辨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怎麼偽裝的,戴了一個怎樣的面具。
賀慎言徹底清醒過來了。
那個夢才是最真實的,他想起了一本書,一本很偉大的書。
難怪沒有一個人可以讀懂它,原來事情的順序根本全都是亂的。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只有重新經歷過,才能把它的順序按照正確的排練起來。
夢裡的那些場景,會在其他地方出現,只有和蘇越有關的,才是最真實的。而他自己做出的那些,一定會有一個相反的答案。
賀慎言可以肯定,自己想的,全都是真的。
的的確確是這樣,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到他,只有爺爺和蘇越可以。爺爺不敢說,不是怕自己不相信,而是怕影響他的判斷,因為爺爺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肯定會對自己好的男人。他不能說話,只要一說,現在的賀慎言一定會產生懷疑。
現在,只有蘇越這一個人了。只有她能夠幫到自己,發現敵人的全部偽裝。
你放心把門開啟,我已經把假的蘇越換回來了。
原來,那個人真的那麼想過,想用一個假的蘇越來騙自己。
難怪要拖這麼久……一個半年前,只見過兩面的女人,半年後,稍微發生些變化,自己真的可以認出來嗎?
這裡面,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讓爺爺這樣的人,都害怕到一句話不敢說。
怎麼傳遞訊息,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只有夢可以做到,沒有一個人可以鑽到對方的夢裡,聽見真正的秘密。她是怎麼做到的,賀慎言現在已經明白了。你親吻過我,還記得嗎?
原來好多事情,簡單的不可思議。難怪在那些片子裡,根本看不見真正的親吻。還有很多男人會說,別去親吻妓女。
敵人也知道。
不!也許敵人更知道。
蘇越究竟會怎麼幫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