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姐提出了疑問,“既然賀先生這麼希望她能夠在事業上做出成績,為什麼不幫一幫她呢?”
“我在幫啊,我現在每天這樣工作,不就是在幫她嗎?”
“我不太明白賀先生的意思。”
“你看看蔣瑤不就明白了嗎?”
蔣小姐立刻點了點頭,“賀先生的事業做得成功,將來她也可以借力打力是嗎?”
賀慎言笑了,“對。我不想她將來,因為沒有人幫,沒辦法只能做些下三濫的事情。商場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那些人什麼鬼把戲都能使得出來。有些決定,不是她自己不想做就可以的。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吃飯呢。”
蔣小姐也笑了,“既然話題都談到這裡了,我再好奇地問一句,你一直說她小女孩,她是不是年齡很小啊?”
賀慎言想了一下,“大專畢業兩年應該多大?二十剛出頭對吧,大概就這個年齡,具體多大,我不知道。”
蔣小姐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您開始說她學歷不高,我嚇了一跳,還以為……”
“她還在唸書是嗎,我倒是很想。按正常家庭的女孩子,她現在說不定在讀研,考公考編,或者本科畢業剛剛開始上班。”
“賀先生不方便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嗎?”
賀慎言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要是能把她帶出來,肯定會帶出來的啊。暫時見不到她啊。”
“她不在本地嗎?”
“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請了好多人幫忙出去找,都找不到她。”
“你沒有和她在一起?”
“沒有,我想追,也得先找到她人啊?”
蔣小姐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賀先生放不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呢?”
賀慎言眼睛一亮,“你願意幫我找?”
“我就是擔心,說不定賀先生你連那個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那我就無從下手了。”
“名字?她和我說過,但是當時我不知道她名字到底怎麼寫。不過我有份快遞單,我拿給你看一下。”
蔣小姐吃驚地望著賀慎言,居然站起來走去了保險櫃。那個櫃子她太熟悉了,還是自己幫他買的。他轉動密碼,拿出了一個快遞袋,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以後,袋子遞給了秘書。
“怎麼把一包煙藏在這裡?”
“這是證明她,曾經出現過的唯一一樣東西,也是她留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沒有這包煙,我自己都快要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了。”賀慎言的眼圈紅了一下,“其實我很擔心一件事請,正好有你在,我很想問問你,要是一個人之前沒有寄過快遞,需要證件登記嗎?”
“需要,現在都是實名制。要有身份證才行的。”
賀慎言鬆了好大的一口氣,“太好了,看來她能寄這包煙,不光錢,證件的問題也解決了。太好了,我終於又能放心一點了。”
“賀先生說的這些事情,很難做到嗎?”
“很難,非常難。要是我,肯定要多走很多條彎路的。你不知道她花了多短的時間,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