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自己問她不就知道了,去把旁邊那間房間門開啟吧。”
賀慎言發完了話,連凱把房子的手續也扔到了榮英明的面前,“這算不算商業行賄,不過幸好,有我老闆的提醒,我來沒有來得及簽字。就當份禮物送給你了,行賄未遂,小意思。”
榮英明咬牙切齒了起來,跺著腳的想罵街。
賀慎言懶得理睬他,走回了自己的那套房間裡。大門已經開啟了,可是套房裡面的那間門,依然還是關著的。賀慎言閉上了眼睛,衝他們點了點頭,“動手吧。”
幾隻腳立刻就踹了上去,可是隨即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沒有人,房間裡根本沒有人,角角落落,甚至連沙發都翻過來檢視了,卻一個人影也看不見。
瞬時間,安靜地空氣都要凝固了。賀慎言揮了揮手,讓別的人全都出去了。
他不可思議地站在房間裡,環顧四周,自己應該很生氣的,應該叫人趕緊去把她抓回來的。
可是,為什麼?賀慎言很想問,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開心?
“她跑掉了,她跑掉了。兩天,她說的不是之後的兩天。她說她只要兩天時間,她做到了,她做到了。”賀慎言望著連凱,坐到椅子上大笑了起來,“她實在太聰明瞭,她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一句謊話都沒有說過,就把我們倆全都給騙了。天啦,她究竟是怎麼做到了。”
說著說著,賀慎言猛地落下淚來,“她不相信我,她是對的,她是對的,她不相信我,她是對的。我該怎麼辦?我以後還有機會能再見到她嗎?”
賀慎言用力地止住眼淚,努力想把手伸過去,拿一根菸來抽。
突然,他愣住了,“她說,錢已經準備好了。是我準備好的,是我準備好的。太好了,我幫到了她,她逃走的錢是從我桌上拿的。快去看監控,我想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把錢拿走的。”
蘇越是在連凱和賀慎言離開之後開始行動的。連凱幾乎剛進來,蘇越就站到了那扇門的背後,把手放到了門鎖上。
他們把門關上的同時,蘇越的那扇門也開啟了,她衝到了桌子前拿起了一包煙就出門了。
又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請他們幫忙叫一輛計程車。
放下電話以後,她開啟了門,把腦袋探出僅一秒就把門帶上,接著衝進了樓梯間。
她跑到酒店樓下,坐上了那輛計程車的同時,把那包煙遞給了司機。
之後,這輛計程車就去了她念大專的那所學校。
很快,蘇越淹沒在校園的人群中,再也沒有辦法分辨出來,進出校門的人,究竟哪一個是她了。
連凱震驚地望著那扇被踢壞的門,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時候,她已經不在房間了。可是自己卻輕手輕腳地怕被她發現察覺出了問題。
她什麼都是一學就會。
連凱來了,走廊上就沒有那個男人了。走樓梯,也是昨天在醫院,那個男人教她的,比電梯還快一點。
房租可以買菸,煙就是錢。
一包煙,她只拿了一包煙就走了,完全讓人察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