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你簡直不敢想象,隔著病房和走廊,在醫院那麼多人走來走去的環境裡,她都能聽出腳步聲的不同來。她讓我捂她嘴的時候,不停在催我,說那個男人要回來了。等我們走出病房,我真的看到那個男人回來了。”
“你問她的嗎?”
“要是我問出來的,我就不覺得可怕了。是她自己說的,說完以後,還自己主動解釋了,她不是在偷聽,是因為房間太安靜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安排好的,她昨天早上離開酒店餐廳的時候,就提前把另一件事情做好鋪墊了。她什麼東西都沒有帶……”
“我想起來了,她說帶了東西,我會懷疑的對嗎?”
連凱點點頭,“所以她晚上說她可以聽見的時候,我真的相信了。她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她一天班都沒有上過,可是車子裡有監聽,她全都知道。”
賀慎言坐到了沙發上,“這件事情,她也在之前向我鋪墊了。她沒有手機,在家連網都沒有上過。”
“所以我昨天晚上越想越覺得可怕,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我連電話都不敢給你打,生怕她發現我懷疑她了。”
賀慎言笑了,“她早就懷疑你了,她在車裡不說那些的話,你會放心地讓她來嗎?”
連凱倒退了兩步,“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賀慎言用力眨了下眼睛,“你知道因為我發現了這件事情以後,都做了什麼嗎?我說出來,恐怕會被你笑一輩子。我求她,我求她可以和我做一次。更可怕的是,我覺得我必須得求到她自己同意為止,她沒有說話之前,我的手連動都不敢動,我根本不敢摸她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她說不行,可能會有孩子的。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太好了,生下來,生一個和你一樣聰明的孩子。我和她認識的第二個晚上,我就想和她生孩子了。我覺得她要是不願意的話,我想一直求到她願意為止。”
他抬起頭來,看著已經目瞪口呆地連凱,揮了揮手,“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不等了,收網咖。把那個男人約出來,讓他把合同準備好,我們把字簽了,我就把錢轉給他。和他說,這個女人我留下了。等到我玩膩了以後,會還給他的。”
連凱鬆了口氣,“我多怕你真的還要再等兩天。”
“不等了,再有兩個晚上,說不定我會把她綁去民政局把婚結了。到時候,她問我要什麼我都會給,我會親手把盛世送給那群人渣和敗類的。通知警方,做好準備,我把合同簽了,立刻報警。”
“那旁邊房間裡的人呢?”
賀慎言想了一下,“安排別人在門口守著,要是她去醫院就送她去,把人看住就行了。那個房間我不想再進去了。”
“那約他在哪裡籤合同?”
“讓他把合同先準備好,看那個女人在哪裡,我們就在哪裡籤。別讓她跑了,要一網打盡。我必須要親眼看著她被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