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的事情,他也和你說了嗎?那……那……那個男人呢?”
“一早讓我打發走了。他真是很有耐心啊,在酒店走廊外面待了一晚上。要是賀先生不想看見他,說不定現在還在樓梯口睡著呢。”
“走了,真的走了。”蘇越拼命地嚥了兩下口水,“你沒有騙我吧?”
“騙你幹什麼?你膽子這麼大,敢跟男人一起,往賀先生房間裡闖,你別騙我們就不錯了。衣服要我幫你拿進去嗎?”
“不用,不用。”
蘇越衝了出來,抓起袋子看也沒看,就又衝回了房間,把門反鎖上了。
她把袋子扔到了床上,洗簌完畢後,才鼓起勇氣把袋子開啟。
一看到這套衣服,蘇越整個人就跌坐到了床上,不知道是該開心好,還是該感激好。
她昨天晚上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帶披肩的吊帶,裝扮地簡直像個妓女一樣。雖然繼父不准她化妝,說賀慎言這樣的男人,說不定就喜歡這種不沾粉黛的女人,可是蘇越還是覺得很羞恥。
但眼前的這套衣服真的很普通。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她胳膊上還有傷,特地選的長袖,還是件像運動裝似的衛衣,一條牛仔長褲,也很簡單。
蘇越坐了一會,就趕緊把衣服換上了。看著自己昨天穿來的那件,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團火,捲起來狠狠地扔進了洗手間的馬桶裡。也不管它會不會把馬桶堵起來,蓋上蓋子,按了沖水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可能是有這身衣服的保護,蘇越再把門開啟的時候,膽子也大了一些。自己總不能在這裡躲一輩子,總歸都是要出去的。外面那個男人看起來,樣子雖然很兇,但聽說話的聲音,應該不是個特別壞的人。
可是她剛把腳踏出門口,就看到了男人一下子站了起來。蘇越又嚇得想回去把門關上,可是卻發現男人沒有朝自己走過來,而是徑直朝酒店的門走去了,一邊走還一邊說,“膽子這麼小?玩起來有什麼意思?”
蘇越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替賀慎言說句好話,“他沒有玩我,你能不能別這麼說他。”
“早晚的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他把你留了下來,不是你玩他,就是他玩你,還有別的可能嗎?”
“我也不可能會玩他的。”
“就當個笑話聽一聽吧。你現在想去哪裡啊?”
“你陪我去嗎?”
“那當然,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真他媽的想不到,老子居然會有今天,給一個女人做跟班。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是惹出什麼麻煩來,我被教訓的話,一點饒不了你。”
“不會的,不會的。”蘇越連連擺手,“別人別來惹我就行了,我可不敢去惹任何人。”
“那先帶你去樓下吃點東西吧。”
“我沒有什麼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聽我老闆說,有人會打你。要是那個人真敢出現的話,你跟只病貓似的,我怕你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你給我挺好了,要是有危險的話,你最好能讓自己的眼睛尖一點,知道往哪裡藏。別躲到我背後,影響我發揮。聽明白了嗎?”
蘇越連連點頭,“聽明白了,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