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莊。
時辰來到晌午。
即便已經過去好幾日了,但扈三孃的招待禮數依舊十分周全,天天大魚大肉,還都是些新鮮的菜式,就從來沒斷過。
“武將軍,對莊子裡最近招待的可還滿意?”
扈三娘幾乎每次吃飯時都會問,生怕自己做得不周到,就怠慢了。
武直頗為無奈,“其實我們沒那麼矯情,有口吃的就行了,尤其是我這弟弟,每頓吃好幾大碗飯,都擔心給你吃窮了。”
“那還不至於,我這莊子裡還不至於差一個人的飯錢。”
說完,扈三娘豪爽一下。
兩人說話時並未避著人,武松當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他本想開口反駁,但最終還是壓住了這股衝動。
畢竟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
最近這些日子沒打仗,雖然早晚依舊會練功打拳,但體重好像確實上漲了。
看來以後得更加刻苦練功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武松恍然間意識到一件事,西門慶被殺後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估計訊息都已經傳回汴京了,為何梁山那邊還沒有動靜?
雖說當日街上的女子是哥哥偽裝,事後無法查證身份,但自己這麼個大活人怎麼沒人管?
思及至此,武松總覺得不對勁,於是開口道。
“哥哥,按理來說,梁山的眾人知道李逵是因為跟我決鬥,才會途中出了意外殺死西門慶,肯定會上門找我算賬啊,為何至今沒有任何行動?”
“那還不簡單嗎?”
武直不答反問,“定然是李逵沒有說實話,沒有交代出決鬥的事。”
他一下子就猜準了問題的關鍵。
甚至早就想過,李逵那傢伙為了維護形象,肯定會模糊事情的重點,能不說的就不說。
這也就直接導致除了他們這邊的幾個人外,無人知道比試武功的事兒~
武松被這麼一提醒,也終於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
“哥哥,主要還是你算得準,這樣一來形成完美閉環,咱們也能成功金蟬脫殼,誰也不知道是咱們做的。”
“你若是聲音大點,保不齊身在汴京的蔡京都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