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樓主,我只見過一次,三十年前,我還沒有繼任家主之位,風評樓來過一次,之後我便成為了家主,他們問了我幾個很簡單的問題,同時也挑選了一些人寫了一些試題。”姑蘇鴻文緩緩道。
“之後的三十年,他們再也沒有來過,偶爾也會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一些他們的訊息,不過訊息傳回來,便是個把月之前的事情了,所以也並未在意。”
“好了,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皇子殿下,老夫有些累了,先行告退了。”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卻說自己告退,也是給足了夏君晟面子。
夏君晟聽了姑蘇鴻文的兩句話,事情已經追溯到了三十年前,這足以說明,傳聞是真的,只要能夠登上五層樓之上,見到樓主,便能夠成為太子。
確定了這個資訊滯後,夏君晟心中也是極為激動的,當下拱手告辭,出了門便朝著四皇子的府邸而去。
“父親……”姑蘇柔看著眉頭緊鎖的姑蘇鴻文,忽然感覺只是片刻,這位父親有滄桑了許多。
“那人叫什麼名字?”姑蘇鴻文問道。
“那酒樓的主人,是長平公主啊,這是都知道的……”
“你知道我要問的是誰……”姑蘇鴻文直接打斷姑蘇柔的話,語氣之中已經有些不悅。
姑蘇柔還是第一次見到父親這樣,急忙道:“叫……叫……江寧……”
“江寧?有些熟悉……你對他了解多少?”姑蘇鴻文又道。
“也不是很瞭解,都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姑蘇柔道:“倒是九月初一他剛到洛陽的時候,被刑部抓了去,後來聽說是戶部侍郎張秋平使得絆子,他手下的人,找到了寇師兄,剛好我也在,便一同去了刑部。”
姑蘇鴻文閉上了雙眼:“把當日的事情,詳細說一遍。”
姑蘇柔只得將當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姑蘇鴻文,隨後又補充道:“後來才知道,他是從三品的靖安司司禮,是右相的人,在杭州的時候便和右相認識了,對了,那首《春江花月夜》和《鵲橋仙》也都是他寫的。”
姑蘇鴻文良久都沒有睜開雙眼,好像睡著了一般,姑蘇柔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父親,也不敢上前打擾,只能靜靜的等著。
良久,姑蘇鴻文才睜開雙眼,緩緩吐了一口濁氣:“你覺得這個江寧,怎麼樣?”
姑蘇柔想了想,在廳堂之內走了兩步,開口道:“年紀輕輕,從三品,已經不錯了,只是為人輕浮,油嘴滑舌,玩世不恭,若不是寫出這等傳世佳句,估計也是個浪蕩公子,紈絝子弟。”
“呵呵,那方才的五皇子呢?”姑蘇鴻文起身呵呵笑道。
姑蘇柔面色微紅,卻是有些扭捏:“父親說什麼呢?他是皇子,女兒怎麼能往下評論呢?若是被別人聽了去,豈不是讓皇子誤會?”
姑蘇鴻文是什麼人,這麼明顯的反應若是看不出來怎麼回事兒,那他可就是真的瞎了,心中不免一驚。
難怪姑蘇柔才回來兩天,這夏君晟便跑到家裡來,說起來是找他請教,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還要溫書,女兒先告退了。”姑蘇柔感覺到了姑蘇鴻文的異樣,急忙行禮,想要回院子去。
誰料姑蘇鴻文哈哈一笑道:“哈哈,我的女兒長大了,去吧去吧……”
隨後進來的一個美婦,看著跑出去的姑蘇柔,卻是皺了皺眉:“老爺,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