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的名字出現在這裡,格外的扎眼……
更為扎眼的是這封信所在的位置,床頭櫃……
這種地方是用來放什麼的?都是女孩子的私人物品,而這一封信明顯是買來的訊息,為何要這些訊息?與她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除非是裡面有在意的東西,否則不會放在床頭而是應該在垃圾桶裡。
“狄青?狄青是誰?”陸羽彤顧左右而言他,手裡拿著信高高的舉起,晃了晃。
花有容微微一笑,一把將那封信奪了過來:“狄青是邊疆回來的一個將軍而已。”
“那定然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否則妹妹如何會有他的訊息?”陸羽彤探過腦袋去,嘿嘿笑道。
誰料花有容急忙擺了擺手:“閒來無事,便是讓小紅找找有趣的事兒,回來的路上當真是九死一生啊……”
這是陸羽彤第二次來,上一次卻是寒暄了兩句,聖上要來,陸羽彤便匆匆離開了,這次才是進到了閨房之中。
二人坐在床榻之上,花有容將在商船之上遇到梁山賊寇隱匿、狄青力破賊寇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與陸羽彤說了一遍。
興起之處,手舞足蹈起來,彷彿自己也參與了整件事情,甚至追出去也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那個姑娘長得著實漂亮,不知道在不在風月榜上,更厲害的是,她功夫極高,三兩下就把那賊人生擒了,好像叫什麼第二,第二什麼來著?”花有容想了想,卻想不起來了。
陸羽彤自然之道所言是誰,如此這般,便是更加肯定了這人就是江寧不假了。
“看來妹妹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早已經……”
陸羽彤還未說完,被花有容跑到身邊捂住了嘴巴:“姐姐修的胡說,我哪有……”
說著卻是一臉的嬌羞,陸羽彤哈哈一笑:“沒有沒有……”
“就沒有什麼好的事兒?都是些打打殺殺的,有什麼意思?”陸羽彤調笑道。
花有容想了想:“若說有意思的人,還真有一個。”
“哦?說來聽聽,你這種經歷倒是天下獨一份兒的,要是被風評樓知道了,怕那些茶樓酒肆又要大肆宣揚了。”陸羽彤託著下巴眨了眨眼睛。
花有容道:“有個人,號稱是江南第一才子,雖然他自己不承認,就是那個寫出《春江花月夜》的人。”
“哦?《春江花月夜》?”陸羽彤問道:“那人我知道,在杭州的時候還有過一面之緣,特意邀請他參加了詩會,一日詩百篇就說的是他吧,好像叫……江寧?”
“對對對,就是江寧。”花有容蹭的站起身來,點著手指道:“就是他,我還與他打賭,結果輸了,後來他就走了,連個招呼也沒有再打。”
說到這裡,花有容極為失落的重新坐回到了床上,蹙眉緊鎖,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忙起身拉著陸羽彤起身:“姐姐,我這有好東西,你看你喜不喜歡,若是喜歡便送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