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效飛從那些南極探險的故事中知道在長途的山路上,走上幾天幾夜,狗拉爬犁就比馬拉雪橇有許多優點。
首先,狗可在雪地休息,過夜,不用人去特別照顧,馬則不行。第二,狗可食肉,獵人可在路上為狗獵些食物,或帶些食物,這些肉食所佔空間不大,不像馬要備上佔空間的草料,第三,狗在翻越雪山路上可靈活透過,而馬卻由於四蹄的比重大會陷入雪坑難以自拔。
嶽效飛只知道狗兒可以拉雪撬,只是他絲毫不知道,拉撬狗可是要經過專門訓練才行,尤其是需要一隻出色的領頭狗。他不懂,他只有一腔熱情,要用狗拉雪撬向漢城這兒集中糧食和各種物資,然後用船運往對馬島。
“你們這些死狗,怎麼……怎麼!就是不聽話……啊!”
空中的鞭子帶著哨,的空中發出一聲聲如同鞭炮樣的炸響的“響鞭”,可這些從未拉過雪撬的狗兒們哪知道怎麼跑啊!只是被那些“驚雷”一樣的鞭音嚇得不行,只好一起向前竄去。
嶽效飛站的半天紋絲不動的雪撬之上,手早就鬆開了一旁的扶手,只顧揮舞著鞭子,根本沒有料到雪撬說動就動,這些狗兒一點也不給他這個嶽大城主一點面子。
雪撬猛然起動,隨著一聲驚呼,嶽效飛直接翻入到雪撬後面的雪堆裡,腦袋直直衝入鬆軟的雪堆之中。雖然人沒有受傷,可是一頭一臉的白雪,讓人看著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倒是坐在地下的嶽效飛卻沒有急於起來,因為在萬點綠從中他發現了一點灰。偏巧與那“一點灰”中兩粒漆黑到如同寒空夜星一般的眼睛,而目光恰恰碰到一起。
看著她出來了半早上,已經被凍得通紅的雙頰心中讚歎:“她真是一位美麗動人(凍人)的姑娘呢!”
一旁一直在細細觀察著嶽效飛行為的孝宗大王李淏心中一喜,暗暗道:“看來此事有門。”
嶽效飛自地下爬起身上來,一邊擦著臉上的頭上的積雪,一邊心中懊喪。在姑娘們面前丟醜,可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李淏兄弟,你來得好早啊,想必清早出門還沒吃早飯吧,我也是忙了一早上沒顧得上吃,咱們一起去吃點飯如何?”
聽到嶽效飛的邀請,李淏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哥有命,小弟敢不相陪,咱們吃飯之前,先容兄弟給兄長介紹下我的兩位弟弟和我們家最可愛的小妹妹李湄……你們三個快來見過,這位就是神州城之主嶽城主。”
剛剛看到那位“訓狗”的青年軍人一頭鑽進雪裡,李湄不禁捂住嘴笑了,看著他那付一頭白雪還“賊光灼灼”的眼睛,不由粉臉一紅。如今聽到大哥介紹,臉上立即騰起更加紅潤的紅雲,只覺得那股火熱一直延續到自己的耳朵之上。
“如果他是……那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