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已經被這“驚天地動鬼神”的炮擊驚的無法再保持先前一直努力維持著的“為將之鎮定”,他立起身子,飛快的抽出單筒望遠鏡,半晌才放下來,呆呆的發著愣,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話或者釋出什麼命令。看著運兵船被毀,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烈風號”上聽著參謀報告,孫明揚算是鬆了口氣,心裡暗咐:“這位黃司令打仗是厲害,可這寶要押得錯了,這麻煩不就大了。”一邊想著一邊轉眼去看黃克輝。
黃克輝依然是那一付不動聲色的神氣,只是手指已經不在指揮台上敲得“嘀嗒”作響。
“司令,敵軍全部戰船沉沒,我們損失……”孫明揚想要報告一下傷亡情況,再詢問下一步的作戰佈置。
誰料到黃克輝彷彿生氣似的“哼!”了一聲打斷他的話道:“別告訴我傷亡,說說你下一步打算如何去做?”一邊說著,手指在再次在指揮台上敲得“滴嗒”作響。這次居然被他敲出了鼓點來。聽那節奏,似乎是那首神州城青年當中最為留行《男兒當自強》。
“黃大哥也忒大膽,總司令的女人他也敢放在心上。”
黃克輝是宇文繡月的忠實崇拜者,曾經公開揚言,“如果我黃克輝認識在先,那麼繡月姑娘就沒城主什麼事了!”
他儘管說得是滿嘴口沫橫飛,聽得人則暗暗咋舌:“連‘皇上’的妃子他都敢惦記,敢是不想活了,有幾個腦袋啊!”
孫明揚腦袋裡一忽攸,心道:“那們繡月夫人的長相……可她怎麼會看上城主呢?”思緒飄浮了一下,忽然又被黃克輝的斥責場喚醒。
“喂,這是什麼時候,你還敢走神,我看你這分艦隊的司令是不想當了吧!”
你別看,黃克輝不打仗的一付兄弟如何、如何的模樣,可這一上戰場就和變了個人一樣,一付橫眉冷目的吃人模樣。
“是……是……我,我只是想想該如何打……照說咱們消滅這60艘船的時候,目的是達到了,可是咱們也付出了傷亡。依我看,咱們似乎不宜在此和敵軍硬拼。我觀察到敵船上裝備的火炮屬於佛郎機的仿製品,我們大可以倚仗機動性,在敵軍陣形的外圍……”
黃克輝敬告似的白了孫明揚一眼道:“你小子的心思不知道在哪飄著呢,這是敷衍我的話罷!我看你年紀輕輕就嫌官太大了真他媽的一點出息出沒有!”
孫明揚慌得直襬手:“哎,不敢,不敢,我剛才真的在想呢!”
黃克輝為他狡辯再次白了他一眼道:“真不知道你是官越大越膽小還是怎麼回事,你那打法是娘們打法!我問你,剛剛咱們那一戰起到什麼效果?”
這次孫明揚聚精會神的動著腦子,他一問完立即作答道:“報告長官,適才一戰,殲滅敵軍登陸部隊,實際上已經取得此戰勝利的基礎。而在餘下的時間裡,我們只需與敵艦保持距離,逐次消耗敵軍實力,直到取得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