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少校,停下腳步抬起頭來看著熱蘭遮城,那邊熱蘭遮城的總督大人此時總該明白真實情況了吧,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軍隊,這支軍隊一定從撒旦那兒得到了幫助,否則他們的武器和戰車怎麼會是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存在。
他遙望著熱蘭遮城,那兒還有三千正規軍,更別說還有幾千民軍,和這樣的軍隊只要不打野戰,倚仗貯存的足夠使用半年的糧彈應該能抵抗許久吧。他在心中默默的為熱蘭遮城的人們祈禱。
“上帝保佑,他們的抵抗能一直持續到援軍到來。”
或許是人家對他的回答,在馬修少校驚異的目光中,一輛輛綠色的戰車直接撲入水中。這些戰車和戰鬥遇到那些戰車有稍許區別,他們的頂是平而且寬的,如同一個個大方盒子。
這些是神州軍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工兵營人的車輛。下水的車輛很快首尾相接,並且在原來木橋的橋樁的立柱之上綁上繩子,拉住戰車並在下游的方向打下兩根木樁。
好在這只是一條百米寬得小河,不怎麼深而且水流也很緩和。隨著一輛輛工兵營的戰車到位、連線、固定,浮橋慢慢向前延伸。
還在搬著圓木在修橋的馬修木瞪口呆得看著這一切,心裡說:“聖母啊!這些傢伙是怎麼作到的!”
這時,在“赤嵌竹城”之中的臨時司令部中,劉虎、羅傑兩個公雞一樣的互相瞪視著,兩對目光互不相讓。他們再爭一個任務,而這個任務也是解決攻臺作戰的難點。
這個令人討厭的難點是人為設定的,司令部下發到特種司令的作戰任務書中明確指出,絕不允許向熱蘭城中進行炮擊,而且不允許大量殺傷熱蘭遮城中的荷蘭人,這是為什麼呢?難道總司令那幫傢伙瘋了嗎?顯然司令部那些人的神智問題,不是他們關心的事。
不知大家是否記得,在第一部當中的第一次海戰時,曾經提到過臺灣為了用玻璃珠子向中國商人們換取各種商品,有荷蘭來的玻璃工匠在臺灣從事生產。在16世紀的時候,玻璃製造業已經是荷蘭的一項重要產業,尤其在這個大航海的時候,小小的玻璃珠子往往就代表著黃金。
嶽效飛只知道玻璃是沙子燒成的,這還是看小說看來,可是裡面的成份有些什麼,他不知道,而且自從知道臺灣有現成的“人才”之後,他也放棄了自己實驗的打算,畢竟現階段神州城有更急著要“發明”的東西。
不過他可是知道光學玻璃或稱水晶玻璃是加鉛之後燒出來的,當然鍍水銀後就成為鏡子,這一般人都是清楚的事情。所以在這一次臺灣作戰的時候,他不擔心臺灣打不下來,他只是擔心一但炮轟熱蘭遮城,巧不巧把那幾個玻璃匠人給炸死了,豈不耽誤了發財大計。
因此才有“冷月作戰”臺灣戰區的作戰部署裡面的這個人為難點。
“我去合適,我懂數門外語,你去了我怕你說不清楚耽擱事情!”羅傑搶先提出自己強項。
劉虎一付看不起羅傑的樣子“切!你才打了幾仗,你去了我不放心。而且,你這傢伙笨笨的,平時不都是被我玩嗎!”
王德仁不願意兩個得力手下的樣子被別人看了去,出來當和事佬“要我說,你們兩個都不應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