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衣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伸手掏出一隻槍來。比一隻短筒火槍還要短,細細的槍管,他拿來做什麼?嚇唬人嗎?
“一、二、三……砰……”一聲槍響,看起來沒什麼威力的槍,居然就掀掉那人的半張臉,荷蘭士兵當中已經有人被這樣的武器嚇得哭了起來。
看著那些鮮血和白色的**雖然不會使劉虎有作嘔的感覺,不過看在眼中也不怎麼舒服,而且這樣做會影響這些人將來回入外籍佣軍的意願。但是為了後面立即要開始的下場作戰這是必須的情節,躲無可躲、逃無可逃。
“怎麼,還沒有人說嗎?”劉虎說了一場,手中左輪又頂在另一個人的腦袋上。
凱特爾緊張的幾乎要哭出場來,他低著頭,額上一根根青筋爆起,他的心顫抖著收縮成一團。內心之中即不願意因為自己的手下為了保護自己在而前送命。同樣,他也不願意站出去承擔這一切,誰知道那個黑衣人會如何對待自己,或許會一槍直接殺了自己也說不定。
正在他猶豫是不是應該站出來承擔自己的責任時候,然後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抵住了一支冰冷槍管。
“你,跟我來!”
凱特爾不得不站起身來,心裡非常沮喪、憤怒,他抬起頭來無奈得看了一眼自己計程車兵,他們一個個抱著頭,蹲得規規矩矩,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心裡有些悲哀的想:“我被出賣了!”
這時太陽又長升起來一些,霧漸漸淡了些,視野開闊了許多,最少也可看出三四公里去。
揆一站在熱蘭遮城的城牆上向赤嵌竹城那邊觀察,只是兩座城堡之間距離較遠,那邊的情形模模忽忽得看不清楚。只聽到彷彿天際傳來“轟轟”的大炮發射的聲音和“嘭澎”的火槍射擊聲。
“總督閣下,是否需要前去救援呢?”
畢力少將跟在揆一身後,他認為揆一是個能夠識人的總督,是一個有著非凡人格魅力的人。就他自己而言,願意在此盡力一戰,但還是要尊重揆一的意見,他畢竟是總督閣下。
揆一沉吟了一下,再向赤嵌竹城望了幾眼。心裡明白兩座城堡相互之間唇齒相依,如果丟失了那兒,熱蘭遮城可能也難保,只是滿天還沒散得霧……他猶豫不決得望向畢力。
畢力看著揆一眼中的詢問,輕點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總督閣下,放心吧,我現在就率領兩千士兵,另外一千士兵由馬修少校率領,我們分兩路過去,在赤嵌竹城那邊的曾文溪邊會和,這樣一定能夠解除那邊的威脅。”
揆一看著畢力少年已經不再年輕的面龐,他的眼睛顯示著堅定的信念。那條曾文溪他知道,就位於赤嵌竹樓的北面,東西流向得恰好成為赤嵌竹城的屏障,只要到達河邊那麼赤嵌即使失陷,奪回來了只是時間問題。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現在雖然有大霧,但只要你注意偵察,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如果遇到大隊敵軍……”
畢力少將覺得揆一總督過於小心了,對於東方野蠻民族的土著,他們這些來自文明世界的荷蘭人一個可以打他們二十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