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軍部的作戰室中,嶽效飛和慕容卓兩個煞有其事的在教訓王德仁。
“你說說你,你好歹也是咱神州軍的特種作戰司令部的司令,怎麼就會拿這個小丫頭就辦法呢?”
“我說王大哥,咱們的交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總長說你,把個求親搞得和逼婚一個模樣!”
王德仁知道兩個長官純粹是拿他尋開心呢!苦著臉站那一動不動如同一個木頭樁子一樣支著耳朵只管挨訓。
“喂!你倒是表個態呀,也不枉我們兩個說了半天!”
“我……我……”王德仁想說保證完成任務,可是這種事他哪有那個本事說保證就保證的!
看他吭吭吃吃的模樣,兩個壞蛋想是看見了想要的結果,一起陰險的笑起來
“嚯嚯、哈哈!王德仁啊,王德仁落到我們手裡看你還不倒黴!”
紀敏萱第一個不滿意,神州城在她的心目之中已經是當世之中最好的選擇。看慣了那些為了加入神州城不惜一切的人,突然有一個把神州城不放在眼中的女人出現,她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姑娘我覺得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王大哥救你出了火坑,又不遠千里帶你來到神州城這世外桃源,你怎麼反倒恩將仇報?”
武秀娘冷冷一笑“這位姐姐,小妹無非認定要剃了這三千煩惱青絲,說到王大哥的恩德,小妹自然會一日三卷經報答他的贖救之恩!”
武都司在一旁看自己女兒與三位城主夫人越說越僵,生怕惹出什麼禍事來,忙不迭的上前拱手作依道:“幾位夫人,非是小女不識抬舉,只是她出家之意甚堅,還望幾位夫人高抬貴手容她去吧!”說罷,就要跪在地下。
王婧雯忙忙上前攙扶,“老人家,不必,不必。也是我們幾個把事情辦得急了,你看這事鬧得。秀娘妹妹,你也先坐下,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也無妨,如果你真心要出家,我們自然不會攔著你,神州城是個自由的地方,沒人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看著父女兩離去的背影,紀敏萱扁扁嘴:“真不知道這位姑娘怎麼想得,咱們神州城這麼好的日子她不過,非要出家。”
宇文繡月也不解的說:“王大哥在神州軍裡也是數得著的將領,她也看不上眼,她的眼界只怕也是太高了。”
王婧雯沉吟一下,有些洩氣:“可能我們都沒有看透她的心思,你們想她在那兒可是另一個王得仁明媒正娶的妻子,雖說手段強硬了些,畢竟夫妻一場。雖說沒有洞房,可是在她的心中自己已經不再是個冰清玉潔的姑娘了,這也真是難為了她。”
才說著,嶽效飛的聲音就傳來“好哇,我一個晩上不在,你們三個就在家裡這麼悠閒。”
“夫君,你回來了,快解了甲歇歇吧!”宇文繡月一見嶽效飛自然是眉開眼笑,忙上前為他脫走身上的衣甲,紀敏萱更是為嶽效飛拿來他在家中常穿得便裝。
“夫君,武姑娘要出家呢!我們勸也勸不動才說等你回來再商量呢!”
“是嗎!”剛剛軍部拿王德仁開完心的嶽效飛情不錯,一步竄到桌子邊。“哇,今天是誰的手藝。”問著手就向盤子裡面。
王婧雯伸手在嶽效飛手上打了一下:“一回來,一句正經話都沒有,光知道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