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臣聞神州軍四處散播謠言,獨攬江西全功。如今四方百姓只知有神州軍、岳家軍不是知有皇家第一師,不知我主睿智方能決勝千里。況且神州城小人當道,不服調派,如此下去……”
“啪!”朱聿鍵猛得一拍桌子。
“混帳,嶽賢弟是朕的布衣兄弟,此次率軍北伐連連血戰,此功可容你等評說!卿不必多言,你只盡心江南之事即可!”
“皇上……”黃鳴俊心有不甘,又大聲呼喊。
朱聿鍵再次拍案“滾!滾出去,休要朕再見到你!”
看著黃鳴俊當真“滾出去”以後,朱聿鍵卻沉默了下來,剛剛因為光復大半江西的喜悅,消散的無影無蹤。
“皇上,皇上大事不妙!”內侍捧著一頁紙張前來。
“念!”朱聿鍵心情極不舒暢,悶悶應了一聲。
前線神州軍一部與清軍於南昌血戰,因軍力不支,敗下陣來,南昌再入敵手。
“什麼!南昌重入敵手。”朱聿鍵滿腔的喜悅如同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正在他**的時候,內侍接著說:“皇上,兵尚書黃鳴俊求見!”
幾日之後,黃斌卿接到黃鳴俊的密信一封。告訴他皇上因江西已定,已經打算向魯王用兵,只是此事不可明目張膽動手,要他小心行事。另外,據密報神州軍因他前次聯絡紅毛人已視他為眼中之釘,近日著力操演水軍,只怕不日向他用兵要他小心,云云。
黃斌卿看著書信,陷入深思。他內心之中當然害怕,原以為嶽效飛定然會海上被荷蘭艦隊打垮,誰知竟被他全殲荷蘭人的巡洋艦。現在他騰出手,自然要報上次一箭之仇。眼下,也只有聽憑朱聿鍵的調動,以示自己忠心,將來即使神州軍發難,也好有個援手。
此刻,博洛雖然吃了敗仗,只是罪不在他。清廷反而表彰他的遠見卓識,方才有了湖州一戰雖敗猶榮,為此再撥給他十萬大軍,要他再訓新軍報江南一戰之仇。很快博洛率自己大軍來到無錫附近駐紮,一面打造戰車,一面收集神州軍的作戰資料。
“大帥,一向可安好?”
“鄭候!哎呀什麼時候到的,也不曾派人知會一聲,本帥前往迎接。”
鄭芝龍施了禮道:“不敢勞大將軍駕,此次前來是到大將軍帳下聽用,下官定當竭盡全力……”
“鄭候何必見外,請坐,請坐,咱們坐下說話。鄭候帶兵一路趕來,必定疲乏之極。”
博洛揚著臉沖帳外新兵吩咐:“來人,快快擺下酒宴,我與鄭候揭風洗塵。”
“這怎麼敢當,大將軍……這……這叫下官如候擔當得起呢!”
博洛細細看著鄭芝龍,這一年多以來,他在京中斌閒。對著京中各路大佬自然不會舒暢。此次如若不是為了自己平定閩地之計,方可派來自己帳下。博洛素知此人乃海上強梁,有此人之助自己必然大計可成。
“鄭候,不必如此,京中那些大佬的嘴臉我知道,你也不必介懷,待這次咱們取了閩地,立了大功,看那等小人還有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