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效飛和慕容卓直到9月27日的清晨才得到訊息,雖然神州軍的通訊系統極為迅速,可是嶽效飛和慕容卓已經在姜正希率軍到達延平城後,移交防務回神州城了。而到了那兒,他們開始計劃著一場另外的戰役。
一大清早,嶽效飛和慕容卓兩個就乘上了專程來接他們的怒潮級護衛艦,前往平潭島的海軍基地。現在平潭島上不但有海軍陸戰隊的訓練中心,同樣也是海軍艦長、船員學校,並且海軍和陸戰隊的部分倉庫也建在島上。
看著朝陽下奔騰的海浪,慕容卓突然有一種想要作詩的衝動,雖然他並不會。可是昨夜一回到神州城,就去找李香君這個自己日思夜想得女人之後,這種情懷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誰知這裡,身後傳來嶽效飛那放肆的笑聲,完全打亂了他的心緒。同時,也使他得心中想起另外一件事而導致心情惡劣。那就是繡月有了嶽效飛的孩子,那可是將來的少主,此事不可謂不“大”。
慕容卓煩得回身瞪了一眼早上見了面就“嗬嗬”傻笑個不停,直到現在依然還時不時發出兩聲的嶽效飛“喂,你煩不煩。真是犯病了!”
“我樂意!怎麼著!”眉開眼笑的嶽效飛高興的和他抬扛。
慕容卓再瞪嶽效飛一點,可也沒辦法。自己心情不好總不能讓人家也不笑吧。實在話,他的心情不好來源於嶽效飛的心情好,因為宇文繡月有身身孕的訊息使他想起了妹妹慕容楚楚。如果她在的話,這個當兒怕也快要做媽媽了,那麼神州城的少主……除此以外他的心情也算好的。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艦隊鄭肇基和黃克輝兩個是想笑也不敢笑,可就是忍不住。而大副孫明揚早躲那頭笑去了。
經過了半夜的聯歡會,這些海軍軍官以及陸戰隊的軍官們基本上都是一付心滿意足的模樣。而且總司令和總參謀長一起去平漳,他們僅僅只是視察嗎?大多數人不會如此想,因為神州軍有個特點,總司令出現在哪,哪兒就快開打了。
“肇基,徐烈鈞那個傢伙是不是轉性了?昨晚上你們玩得那麼開心,他就沒搶著一塊跟去?”
提起徐烈鈞,海軍軍官們一個個臉色都顯得頗為古怪,因為他為自己惹了個大麻煩。
“徐師長……徐師長他最近……最近比較忙啦!”鄭肇基拼命忍住笑。
嶽效飛一臉的驚訝狀“不會吧,他真得喜歡上那個紅髮羅娜!我的神啊!他被鬼纏上了。”
“譁”船上的軍官一聽總司令這樣說,一個個全都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個撫著肚子大聲笑了起來。
可不,徐烈鈞最近是有點煩。那個紅髮羅娜就如同幽靈,算是纏定了他,搞得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怪誰呢,還不得怪他自己在那次大海戰之後,好好的去瞪人家。
神州軍對於俘虜比較兇狠,一般都是直接塞進光頭隊裡下放鍛鍊一下,然後才會給他們出路。可是這一次不然,居然有了個紅髮女俘虜,這就有點難辦。要知道神州軍這可是第一次俘虜女俘虜,直接塞進光頭隊可就有點不那麼對勁了。
大海戰的第二天,回到平潭島上的第二天一早,徐烈鈞才下了早操。一路哼著小曲向自己的指揮車走去,雖然島上給他有司令部,可他就這毛病,打從有了指揮車後住在上邊就不下來,據說是離了那地方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