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軒手裡掂著厚厚的資料,對於今天的任務有些不爽,因此他的臉上沒什麼更多的表情。
與黃固不同,與李錦也不同。在他的心目之上,他正式服役的第一支軍隊就是神州軍。雖然過去也算是王士和守城的土兵,只不過那一段歷史,在他認為僅僅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算不得是真正的軍人。
現在,他是神州軍陸軍第二師的師長,加上運輸團的兵力,手下兩萬餘眾。這可是神州軍,戰力超強戰爭手斷日新月異的神州軍。
這樣的軍隊之中生活過的為,不會願意去充滿別家軍隊的首領。作為一個將領,有什麼比率領一支鐵軍更加來勁的事呢?
因為,劉國軒願意呆在軍中,願意與自己手下的弟兄們呆在一起。無論是訓練還是休息的時候,他時時刻刻願意與自己的兵們呆在一起,並在自己的帶領之下,使他們成為神州軍第一強悍的軍隊。
作為神州軍的指揮官,這就是自己在軍隊中地位及領子上的軍銜的標準,以及自己前途的保證。所以,神州軍的軍官們會用每一個空閒的時間,來看看自己軍隊之中還有沒有可以改進的地方,使之更加強悍有力,更加富有戰鬥的力量。
那麼,這個被黃固臨時拉來墊背的差事,劉國軒多少都是不願意的。當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奇遇自今天開始的話,只怕也該感謝下他的上司黃鐵馬才對呢!
雖然,今天不是作戰,劉國軒也僅僅是換了頂帽子。腦袋上的船形帽稍稍歪向一側。在神州軍中,如果想要辨識是新加入神州軍的還是老兵了,這是早容識別的標誌。
新兵或者剛剛加入神州軍的為,往往腦袋之上還會有一個髮髻,所以他們的船形帽往往會戴在中央。
一般來說,進入軍隊這個大溶爐之後,往往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喜歡那種短髮的。一來作為對於軍隊的認同,可以增加0.5分,其次這鬼地方也是有熱得使人發荒。
隨著值星官一聲“立正”的喊聲,劉國軒進入到課堂之上。所為課堂,不過是頂帳篷罷了,這裡聽得清楚沒有執勤或者訓練計程車兵們進行橄欖球賽的歡呼聲,也有新兵們輪番訓練時,使用火器的轟鳴聲,總之是個環境不怎麼好的課堂。
劉國軒掃了一眼課堂上坐得人,頭髮已經剃短了的是李錦與高一功。而其他的自然都是何騰蛟手下的那些將領,雖然然他們將來考核的目標不盡相同,不過現在對於他們的教育僅僅只是最簡單的基礎性的教育。
他一眼掃過去,給他看到了那兒坐得板正的紅娘子。別人的茄克式軍裝,使男人們看起來更具男人味。可這位女軍官,硬是被那茄克襯托出來柳腰一握。
漂亮女人,大約是大人都會多看兩眼,而吸引漂亮女人注意的手段,又各不相同。有些自詡為情聖的傢伙,大約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對付的手段。簡單來說,就是看人下菜罷了。
作為劉國軒吸引紅娘子注意的手段,可就新穎一些了,畢竟他是老師不是,有著天生的優勢。面對眾位新軍官的敬禮,劉國軒同樣啪的一個立正,姿勢標準瀟灑。如果嶽效飛要找一個樣板兵的話,估計劉國軒是當之無愧的。
“禮畢!”
隨著值星軍官的命令,“唰”的一聲,軍官們齊齊坐下來。
看來這一向的訓練卓有成效,當然黃固黃鐵馬那種“教育方法”,估計大家也想像的到的,這裡就不在多說。
劉國軒挺胸抬頭,雙手背在身後,資料就擺在面前的面前的小几之上。他也沒打算翻,不過就是“鐵血軍規”之類的東西,大約博聞強記的劉國軒也背的出了,因此拿來純粹是做個樣子。
“諸位,我叫劉國軒,是神州軍陸軍第二師的少將師長,今天我給大家講得的我們神州軍,為何能夠成為一支百戰百勝鐵軍!另外,如果各位有疑問的話,可以隨時舉手提問!”
紅娘子當然知道今天講得是《鐵血軍規》,如果是黃固的話,最多找個人通讀一遍,再加兩句解釋,“其他的自己下去看”這就是他最講課時最常用的口頭禪。
然而,劉國軒作為身具儒將風範的軍官,他的講解自然不會是這樣,而且隨著他在神州軍當中經歷的增加,他的講解方法也自有不同。按我們今天的話講,叫“逆向思維”。
“《鐵血軍規》顧名思議,就是由鐵與血兩部分組成。“鐵”並不是如同字面上來理解的那樣堅硬、甚至理解為簡單的服從!在這裡我要強調,那是絕對錯誤的!鐵講得是精確、準確、堅強、團結,至於服從則僅僅限制在戰鬥的目標之上。
至於‘血’,也並如同字面上那種殘酷理解,就如同咱們中華神州仁愛醫院的甘神醫所講,血具有傳遞氧的功能,並在身體內產生迴圈。因此,我個人認為‘血’指得是我們神州軍的宗旨,即為我們中華神州我們中華神州更加強大而執行保障及尋狩的任務。
巡狩、即巡視及獵取,這就是體現我們神州軍的職能之上。因此,我要求大家對《鐵血軍規》的理解,不要侷限於字面的理解之上,而要根據神州軍最為根本的職能來進行理解……”
聽著劉國軒的講解,底下的軍官心裡升起一絲明悟。他的講解完全不是一種如同黃固那樣的,填鴨式的教育。劉國軒的講解顯然是由大到小、由根至梢式、層層剝繭到最後,宣講《鐵血軍規》時,透過前面的就容易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