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叫老沙來,就是要讓未來的中華神州聯邦再來一個自由邦。
沙定州接到命令的時候,當然是興奮的。因為當熟讀了軍規及神州軍的管理辦法之後,他這現了一件事。
神州軍其實和土匪沒什麼區別,都是搶來別家的錢自己花,而且待遇非常優厚。尤其,在他看過睦月素娥城的生活之後,他更加感覺到自己過去過得哪叫什麼日子,簡直是非人的生活。
心裡那個想當師長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而且他還有個想法,將來當了師長立即把老婆接來,把家安到這裡來好好過過這聽也沒聽過的日子。
由於慾望,所以他接受了命運給他的安排,帶著雲南來的子弟兵們,幾乎就住在了中華明月灣的莽莽叢林之中。當然,這樣的生活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和回家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另外他們結合神州軍許多特有的裝備,也進行了其他演練。
例如:給他留下深刻印像的飛艇,雖然數理還沒有多到可以讓他的叢林團使用。最少叢林補給已經經過了訓練。
因此,當他哼著新學的曲子來到嶽效飛他們身邊不遠時。由於目標即將實現,那聲興奮的“報告”應是把正在吃早餐的人嚇了一跳。
“哈,老沙你來得倒快,來,坐下一起吃飯,一面吃一面談……”
對於沙定州的近況,自然逃不脫安全域性的監視。當然倒不是說岳效飛做了什麼安排,嶽效飛這個從比較粗,可是老天給他早有安排。
政務上,現在有睿智的王婧雯幾乎為他打理著一切,而秘密行動上自然有幾乎懷疑每一個人的楊忠在監督一切,當然他的公開行動依然要透過公開的部門,例如法院、律政司及警局來完成。
而沙定州作為一個從“雲南模式”歸順的異族將領,自然逃不過楊忠的眼睛,關於他的報告那是一份接一接份的來到嶽效飛的手中。所以,嶽效飛才能在沙定州剛剛把軍隊訓練完畢,透過總參謀部的評估時,接到了這他夢想已久的命令。
“老沙”既然是早餐時節,又不是什麼正經場合,嶽效飛的說話就相當隨便了,隨便問了問近況之後,嶽效飛開始試探起來。
“老沙,如果說現在我用得上你們叢林團,去解決一個關於中華神州的大難題的話,你會怎麼做?別……別那麼認真,咱這是私下談話!”
嶽效飛就怕沙定州給他玩什麼“保證完成任務”之類的把戲,所以提前按在他的肩膀之下。
“作為神州軍的一員,誰損害了中華神州的利益,誰就是該做出補償的人,我們神州軍的職責就是……”
沙定州的回答基本上是照書直說,這個職責是官方的話,當然,這不是嶽效飛想要的,所以他直接打斷了沙定州的話。
“別說書上的,這不是考試,我想聽你的心裡話!如果我們中華神州的利益被損害的話,你,不是別人就是你沙定州。你想怎麼幹?”
沙定州是個爽快人,大約這就是山裡人性子剛烈,而又淳樸憨厚的特性,也是嶽效飛認為最容易出忠勇之兵的地方。所以,即使在這決定他命運的談話時,依然不能影響他的好味口。
當然,他才不吃什麼牛奶、麵包之類的東西,他得吃肉和飯,在他眼裡這才是男人該吃的玩藝。偏偏嶽效飛也比較好這一口,所以基本上只要條件許可,肉是不少吃的。結果,沙定州的胃口好極了。
聽到嶽效飛這樣問,顯是頓了一下,大約是心裡回味了一下才說話。
“我老沙這一向在睦月素娥城住得舒坦,這地方我覺得是真好。現在我又是神州軍的一員,這地方就是我家,誰敢動我家的一草一木都得問問我老沙的手裡的刀槍,手下的虎狼健兒答不答應。沒別的,對付這種貪心不足的傢伙,留著沒有、殺了乾淨,一勞永逸!”
嶽效飛抬起眼睛,嚮慕容卓一笑道:“但是我說老沙,這次可不是別人,說起來算得上你過去的一個朋友呢!”
當嶽效飛說到這兒的時候,故意頓住了。
要知道,如同沙定州這樣的漢子,最是爽快。正是那種朋友來了有好酒,壞人來了有刀槍的主。可這樣的人往往又會被他們極為看重的友情引入歧途,而這正是嶽效飛的擔心之所在。
果然,當嶽效飛提到朋友的時候,沙定州中裡的飯停止了咀嚼。對待兄弟彝族人自苦是絕不相負。而現在如果說讓他沙定州率領軍剿滅他的兄弟的話,這個彎子未免轉得過急了。
沙定州眼睛撲瞪、撲瞪的眨了幾下,放下手中的筷子道:“長官,不了我還是考團級吧,就算考不上我當小兵就是,可要讓我率軍對付我那些彝族弟兄,長官這……這可著實有些強人所難呢!”
嶽效飛臉色一輕,他要聽的就是這個話。
身具智、信、嚴、勇、仁者,大將之才也!如果沙定州為了中華明月灣的生活,而出賣了兄弟,只怕才會使嶽效飛失望呢!聽到沙定州這樣說,滿意的同時,再提一問。
“好,好一個兄弟情誼!那我倒要問問你,如果他們明知你在軍中,他們依然造反,而且有了合適的條件,依然不平息戰火,你該如何處之?”
“兄弟有相與,如果他們不仁,自然不能怪沙某不義,必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