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寇白門曾經有心理準備,在萬不得以的時候,為保護宇文繡月的安全,她或者可以犧牲自己。然而,此時宇文繡月已死,一切改變已經造成。
恰恰是在寇白門在回到金陵之後的這一段時日之中,眼前景、眼前人與中華明月灣的一切兩相比較之下,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芳心深處,對於未來有了一絲憧憬的時候,再發生這件對於一個美麗的女人來說將影響她一生的事,這未免有些太過於殘忍了。
寇白門奮力推開博洛,冷然道:“你胡說什麼?”
受到質問的博洛,嘴角上揚起一絲冷酷的笑容。
他慢慢走近寇白門,嘴裡吐出的是幾乎擊碎寇白門尊嚴的話語。
“我說什麼?怎麼你不明白嗎?我說你看上那個傢伙,那個嶽效飛!”
瘋狂的博洛的嘴角殘酷的笑容更加深刻。
“不然你會為了他遠赴江南這兇險之地?哼!我說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做什麼中華神州開國皇帝的妃子,難道你全忘了嗎?你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你……”
“啪!”
寇白門揚手給了博洛一巴掌,美眸之中射出的悲憤之情。
從小長到大的心勇武著稱的博洛,除了他的父親大人之外,還從末受過別人一摑,而且扇他的居然他此生之中最夠受的女人。博洛下意識的撫住自己的,被寇白門的纖纖玉掌批得火辣辣的臉頰,不相信看向寇白門。
憤怒中的美女,顯得越發冷豔非常,而博洛適才被拒之後的惡言惡語,顯然已經徹底激怒了寇白門。
櫻唇啟處,似乎不願吵到岳家大少爺,嘴裡低聲道:“博洛,你聽清楚!不錯,寇媚兒雖已是蒲柳之姿,只是寇媚兒就是傾慕嶽效飛!只因為,他是個救天下千千萬萬漢人於外族奴役之下的英雄!即使沒個名份,寇媚兒依然侍奉他於床笫枕蓆之間!怎麼樣,我這樣說夠了嗎?!”
聽著寇白門的言語,彷彿在向因為她的一馬掌而感覺受到傷害的,博洛的心上的傷口裡撒鹽,一股沒由來的委曲夾雜著憤怒暴發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為什麼……為什麼……!”
博洛低喊著,不顧一切的緊緊攬住寇白門的身體,並將不斷受到寇白門打擊的頭臉向她身上拱去,手上撕扯著寇白門的衣襟。
是的,此刻的博洛因為憤怒與委曲不在那個,一天到晚冒充文雅的博洛,他回覆了他的野獸本性,那是一種天生就心佔有與毀滅為前提的獸性。
而他嘴裡的話,則已經完全斷絕了寇白門芳心之中,曾經對他存在的一點點讚許,一點點的同情。
“你這個賤人……願意……願意事奉他在枕蓆間嗎?……好……好,我就看看我博洛玩過的女人,他嶽效飛還玩不玩……!”
隨著博洛激烈的動作,一旁的嬰兒已經被這嚇壞了,他扯著嗓門起勁的嚎啕起來。
縱使寇白門被稱為“俠女”,縱使芳心之中始終剛強,可論起體力來她不過是個普通的柔弱女人而已,僅僅片刻之間,寇白門美豔不可方物的身體已經裸露出來。
幾乎已經得手的博洛看著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身體,心裡不由一陣顫抖。在他眼前看到的一切,彷彿一聲美麗的迷夢,又彷彿是一塊雕刻極好的無暇的溫脂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