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才朦朦亮的時候,兩發禮花訊號彈騰穿而起。溫州城的人們對於這種大清早就不安份的為早就習慣了,因為那是哪兒,那是永昌堡,是一群聰明的不得了而且有些瘋瘋顛顛的為住的地方。
有他們在,這溫州城就難得安生。所以對於夜半時分亮起的燈光,吵醒為熟睡的爆炸聲,溫州為早就習慣了,而且並不討厭他們。
“有這些為在,神州軍就一日比一日強!神州軍強了我們麼就一天比一天富!”
因此,天空之中的爆鳴以及亮光不會影響清晨準備上早班的人們的心情。對於現在的生活他們很滿意,唯一不好的就是溫州這裡的天空似乎是越來越暗,燒灰是越來越多,似乎多到無數的煙囪裡的煙柱是越來越多,除此以外他們實在沒什麼不滿的。
這些代表著工業能力象徵,使溫州這兒的工廠更加繁忙,據說就在一兩天前軍方又訂了一大批的貨,而且要得那個急,這一次只怕要忙到四腳朝天的那個狀況呢。
作為始作俑者的嶽效飛這會才登上引擎已經“嗡嗡”作響的空中戰艦,為了這次遠航,鄭忠漢幾乎連續三個通宵沒睡,不但要為徹底檢查了飛艇,而且備足了燃料並按照嶽效飛的要求給他備妥了資料。
飛艇之中,依然是明亮的瓦斯燈,按照嶽效飛這個懶人的特質,武備坊為飛艇加裝了一些臥室及其他設施。不過,這也使得一慣把模組化當做設計理念的武備坊的技師們又想到了另外一點,如果飛艇下掛載的艙室可隨意調換呢!
且不說武備坊的技師們得到了靈感,嶽效飛帶著一行為上了飛艇,對於艇上的設施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嶽效飛及慕容卓乘坐的這一艘專門有兩個相當大的艙室,佔去了整個吊艙五分之一的地方,為其他人準備了軍艦上水兵們使用的那種數人一間的居住艙,外面依然是火車車廂式的對面坐位。倒也可以乘坐不少人。
另外護航那兩艘的舒適程度可就比不上這兩艘了,由於遠航的需要,那兩艘飛艇除了居住艙之外,可以活動的地方小得可憐,當然這並不影響執行保護任務的兩個海豹特種部隊連的小夥子們對於這種新奇旅行方式的熱情。
“在天上飛,這樣的行動……”
而他們自從這次行動之後,將會是神州軍特種部隊全新的編制一一特種空勤團,從此他們將遠離他們曾經熱愛的大海,而翱翔在藍天之上。
時光進入了七月,天氣晴朗微風習習,這是一個旅行的好時候,而且當飛上天空之後,飛艇當中的溫度比之地面要涼快得多。
嶽效飛乘坐和艇上的人相當少,除了近衛的那一個排之外,就是與他一同旅行的李錦,這次旅行他的作用會是少不了的,而且為了老闖營的官兵儘快前往贛州,送他回營的將是這次旅行的第二站。
那麼第一站是那裡呢,別急馬上就說到了。
女人們對於這樣的新奇的旅行方式自然是感到興奮的,當艇上的燈光因為天色大亮熄滅之後,幾個女人甚至因為這放棄吃早餐。一個個在舷側的玻璃窗上向處望著。
天是那麼澄淨的淡淡藍色,底下的大海在魚肚白的天空之下,已經開始顯出廣裘與博大,一層淡淡的紅光先在遙遠的東方出現,將那些雲彩染得如同少女緋紅的面頰。
飛艇上的女人們的臉頰,同樣在這樣的渲染之下,將她們的美麗裝扮的更加動人,惹得在那兒吃起早餐的男人們的頻頻窺視。
面對這樣美好的壯麗的日出,女人們高興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大約活躍的如同一隻只雲雀,是她們的專利吧。
男人們的談話,自然離不開戰爭。他們的動作除了喝酒,吸菸之外就是把餐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
“怎麼樣,接開謎底吧,不然你帶著我們這樣飛,要別人以為我和你真得如同沒頭蒼蠅一樣!”
當男人們開始談論軍務的時候,女人們照例是要回避的,甚至包括王婧雯在內,雖然她已經是政務官的候選人之一。
插一句要說的是,隨著議會的討論,現在中華明月灣當中打算參加政務官選舉的人們已經開始造勢,雖然王婧雯不在岳氏集團可不會把這件事不當一回事,那種宣傳的陣勢自然是極為強大的。
另外,有趣的是她的婧爭對手已經開始在神州真理報上開始了辯論,當然話題是關於“武則天”的,結果嗎也不必去說,大約因為王婧雯那比嶽效飛還要高的威望,這樣的文章惹來的自然是“噓”聲一片。
再說艇上嶽效飛望著李錦等人好奇的目光,得意的點點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是啊,這次我們的行程會比較遠,大約有相當於兩千多公里的距離,我們的目標是雲南昆明!”
“昆明?!”
李錦驚訝的應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那是誰得無防備。那兒是雲南王沐天波,以及現在率領大西軍經營雲南的孫可望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