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傢伙呵!”
想到這兒,鄭彩居然嘴角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他是看到了前景還是想到了別的什麼。
“彩兄弟,想到了什麼告訴為兄可好!”
鄭芝龍抬起眼睛,目光當中泛起的神采令鄭彩感覺到奇怪。
他的雙目放光,那裡還有向王婧雯一跪之時,那樣的頹喪以及蒼老。只一瞬間,鄭彩彷彿感覺到那位曾經的大哥又回到身邊。
聽到大哥的招呼,鄭彩不由自己的挺了挺腰。彷彿過去在船上的時候一樣,他要接受命令與那些縱橫在海上的梟雄們決一死戰。
“怎麼不願意告訴為兄,那也就罷了!為兄卻想問問,兄弟,你還是那個當年在海上,無論風裡、雨裡、血裡、火裡,都陪伴在大哥左右的彩兄弟麼?”
聽到鄭芝龍這樣的問話,鄭彩心中一熱。
是啊,那些大海上的日子!
無論是鄭彩、鄭鴻逵還是已經死去的鄭森、鄭肇基兩個鄭家年輕一輩當中的傑出人物,哪個不在時時刻刻想念著大海上闖蕩的日子。
“呼”的一聲,胸中熱血激盪的鄭彩站了起來,雙手抱拳。一如當年在海上,只大哥一聲令下,他鄭彩就會率領家裡的子弟,駕著火船撲向敵船。
“鄭彩聽令!”
鄭芝龍眼眶一熱,心裡一酸。站起身來,握住兄弟的手。此刻自己算是明白了,可這明白的也有些太晚了啊!代價也似乎過份沉重了一些!
亡要補牢,未為晚也!
“好一一好一一好!”
鄭芝龍點點頭,看來這次到了要大幹一場的時候了。
“好兄弟,這次我們就這樣……這樣的幹上一場吧!不知兄弟以為如何?”
鄭彩臉上稍現遲疑之色,他想到了自己的兒子,跟著鄭芝龍在江南的兒子。如若他們在此有些異動,那豈不是害了他們的性命。
鄭芝龍臉上一冷,他看出了送彩臉上遲疑。
“怎麼,兄弟你還怕死不成?”
鄭彩搖搖頭,他只是很關心自己兒子的生命。
“可是,大哥江南的那些鄭家弟將如何處之呢?”
鄭芝龍點點頭,知道兄弟想的是什麼事情。
“你儘可放心,我早已經放了信鴿!”
“好,大哥如此安排,兄弟也就放下一條心了,大哥這次咱們怎麼幹!”
鄭芝龍關愛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回想起昔日在海上的日子。鄭家的快船放倒了桅杆,藏身在荒島之中,看著航線之上掠過的各式船隻。
那時的鄭彩,這時就會挽起袖子問:“大哥這次咱們怎麼幹!”
鄭芝龍向窗外描了一眼,拉著兄弟坐下,輕輕說出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