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彩叢集被神州軍輕易瓦解之後,訊息迅速用信鴿傳回到最高許可權會議之上。以便於護民官下屬的這些官員們,商量未來的策略。
自從今天凌晨得到訊息,王婧雯要求招開“最高許可權會議”之後,到現在為止王婧雯一直沒有休息過。
匆忙自睦月素娥趕到這裡的慕容卓好歹還在船上休息了一下,可是王婧雯的狀態就實在使人有些擔心了,尤其是在收到那封專門給她送來的宇文繡月的絕筆信時,好似就要崩潰了。
隨後接著的是商討對於博洛所提出的談判事項,這件事一直到下午才商討出一個決議來。
“最高許可權會議,無權作出是否與清廷談判的決議,僅對於日後議會會議提出建議,此建議為不予談判!”
即然,談判已經變為不可能,那麼討論的重點就落到了處理福州城的事件之上。雖然確定了軍隊的授權範圍,但作戰計劃還是要他們批准的。
為此,會議室中專門懸掛起了大幅的作戰地圖,並且有專門的參謀軍官來回答最高許可權會議中參加人員的提問。
因此,今天海峽之上是夠熱鬧的,送大部頭情報的快艇以及信鴿來來往往幾乎毫不停歇。
而最高許可權會議從昨天夜裡到目前為止,除了上午討論完博洛送去的合談建議之後分別休息了一下,整個下午都等在會議室中。
“這是發自神州城的訊息……”參謀長會議的議長在宣讀剛剛收到的訊息。
自福州城到達皓月嬋娟市直線距離不過253公里左右,而一隻普通訊鴿的速度大約在1200米/分鐘左右,如果速度再快的話,那就屬於信鴿當中的上品了,所以訊息自神州城傳到皓月嬋娟市不過3~4小時左右。
時間臨近午夜十二點時,信鴿送來的是黃固他們剛剛完成的作戰的情報。
“好啊,這樣就輕易解決了,真不錯哪!”
會議室當中的各方大員一個個興奮的交換著眼神,如今去往福州城的兩路敵軍援軍已經瓦解,泉州城此刻已經落入傾向神州自由邦的洪旭手中。下來,就是要商量對於福州城的問題如何解決了。
果不其然,參謀長會議的議長都一宣佈完最新情報,慕容卓已經站起來說道:“諸位,暫時的情況大略就是如此,我們軍方的進一步計劃是:立即集結神州軍陸軍第一師逆閩江北上,進攻敵軍的糧草補給的樞紐一一延平城,雖然那裡的城防經過我們的建設非常堅固,但陸軍第一師在研究過之後,認為他們完全有實力徹底擊敗駐守那裡的敵軍,並完全佔領延平城,所以請諸位予以批准對立即對延平進行攻擊。”
哪知他才說完,王婧雯已經站起身來道:“不,我不同意對於延平之敵進行打擊。沒錯,可以明確的是現在攻擊延平的孤立之敵,以神州軍的戰鬥能力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而且,結局也必然如同軍方所預料的一樣,福州城將陷入到完全的孤立之中,最終必然由於糧草的關係或者投降或者撤退。
但是,我不同意攻擊延平城,並不是出於軍事上的原因。而是因為如果用壓迫的手段進行的話,極有可能使博洛狗急跳牆,可能會不利於繡月的安全。因此我建議我們採取圍三缺一的佈置。同時我們將與博洛就此事展開談判!”
王婧雯的話語,彷彿一個重磅炸彈砸在會場之上,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關於繡月的事,尤其是關於“少主”的事,是十分敏感的。
作為王婧雯來說,就算為了自己在嶽效飛身邊的地位,也應該避嫌才是。可她現在提出的建議如果記錄在案的話,那麼將來嶽效飛會如何看?
真如她所說,任由博洛帶走宇文繡月,最後清廷用她母子的身份來要脅神州自由邦的話,那麼會是一個什麼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