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洪旭大喝一嗓子,自己當先雙手抱著,撲倒在了地下。而跟在他身邊的那些孩兒營的各營首領們,一個個條件反射般動作極快。
等了一會,預期的爆炸聲並沒有響起,洪旭嘴裡低聲發出命令“趴著別動!”自己彎跑向那個已經靜靜躺在那兒的手雷之上,
那僅僅只是個手雷殼子而已,當初在神州軍受訓的時候,他也曾經聽過,神州軍必要的時候,也會用手雷殼子來傳遞資訊的。
熟練的拆開手雷來,裡面恰是一個紙卷,掏出來一看,登時將洪旭嚇得個目瞪口呆。
“據悉,貴軍受鄭彩指揮,三支部隊向福州城運動,意圖不明。建議你部對泉州城中重要地點進行保護,同時保護泉州百姓,只希望你部行動遵照民族大義足矣!”落款一一神州安全域性泉州特別行動組。”
洪旭略于思索,決定想信這封信的內容,首先神州自由邦的安全域性,不可能不對泉州這裡的軍事力量進行偵察,如果有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變化也不可能不加干涉。所以,那些重要的地方,自然有人在設法施法進行監視。
其次,在他孩兒營的防區裡,把資訊送進來,大約這也只有神州軍那些傲氣的狙擊手們辦得到。
所以洪旭完全想信這個資訊裡記錄的事件,而且很快他亦有了打算。
看罷之後,他轉過身,向那些慢慢站起的手下道:“大帥可能遇害了,而我們這裡可以要立即發生兵變,所以我命令一營前往軍火庫,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動用。違令者殺無赦!二營、三營前往各自全軍各人父母家中,保住他們前往海岸炮臺,阻攔者就地處決。”
“那長官你呢?”手下疑惑的問。
“我”洪旭臉上的表情變得冷肅起來。
“我要獨闖新軍,我倒要看看這些傢伙是些什麼狼心狗肺的東西!”隨即他又向他的手下道:“我必須支爭取最少一個新軍師的力量,而你們保護好你們的家人,和你們自己。如果我回不來,必要的時候,可以放火炮了軍火庫,全部人員都守海岸炮臺處,記住我的話,那個時候,除了神州軍之外,沒有任何人是你們的朋友。”
隨著“鄭家孩兒營”的出動,洪旭一個人不帶,單人獨騎來到了自己曾經訓練過的那個新軍師的營門之前。
“站住,幹什麼的,再往前走開弓放箭了!”
洪旭騎在馬上,彷彿沒有聽到哨兵的呼喊。一付信馬由韁,悠然自得的踏春形像。只不過他還是在馬背上站起來回了一嗓子。
“你又不是個新兵蛋子,聽不出來看不出來老子我的身形嗎?”
聽到這樣的回答,哨兵不吭聲了。“新兵蛋子”“老子”這兩個專用詞,是這個師除了現在的中級以上軍官之外,幾乎所有士兵們都熟悉的詞,也是因為這兩個詞使他們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用處,使他們第一次對於將來有了希望。
雖然,結束和開始同樣那麼突然,同樣那麼快,可是這兩個詞已經深深紮根在士兵們的腦袋之中,在他們的眼中,洪旭雖然被調離了這兒,可是他依然是他們的師長,因為只有他曾經把他們當成一個個值得栽培與鼓勵的人。
“咦!老師長一個人回來做什麼呢?”
不過,他並沒有按照營中的規矩,敲響銅鑼示警,而曾經是老師長親手從普通一兵提撥起來的排長已經跑去開門。
“看來這事和我沒多大關係!”想了一下,士兵繼續抬起頭看著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