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伸手向黃山臉上扇去,口中大喝道:“大膽,我父親的名諱豈是你這種卑鄙小人可以叫得的!”
“啪!”黃山猝不及防之際,被鄭森狠狠在臉扇了一記。
黃山伸手叼住鄭楚手腕,阻止了他扇過來的第二巴掌。
附近幾個黃家第一師計程車兵一擁而上,來到鄭森身側,手中的槍式弩弓或者戰刀架在了鄭森的脖子之上。
“退下,不得對大帥無禮!”
黃山一揮手,揮退了自己手下計程車兵。他一面用手撫著被鄭森扇到的臉,一面用手背擦去嘴角流下的血痕。
不知為何,突然之間他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父?!……卑鄙小人!恐怕也只有你父才能稱得是卑鄙小人這個稱號罷!至於誰是卑鄙小人,你先看看這封快再來評價罷!”
說著,黃山自懷中掏出一個紙捲來,遞到卷森面前。
令黃山沒有料到的是,鄭森的手伸出來的極快,彷彿又要打他耳光一般,下意識當中,他將臉躲向一旁。
“哈哈哈哈!”鄭森嘴裡發出爽朗的笑聲,不知為何在心情沉重的時候,看到洋洋得意的黃山吃癟心中就感覺到特別舒服。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父親親手所書的書信之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令你部藉機,與泉州鄭彩部相互配合,相機奪取閩地。行此事之前,必先以絕妙計策,控制神州城嶽效飛或其家人,如若成功則設法據守福州城,我大軍不日即到……”
鄭森手中的紙條,在他的手中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不能想信,父親居然會出此下策。如今,福州城這裡,神州軍在側如何可以輕易奪取,就算分仰仗新軍變絕對取勝。
而唐王朱聿鍵,英明神武,新軍日漸成熟,只消假以時日必然可以輕易席捲大江南北,清軍如何能敵得信呢,如若到時神州軍在從海上助一臂之力,這清廷之敗亡就在眼前。
“唉!尤其以嶽城主家人為質,此行手段可不是壞了鄭家的英名麼!糊塗啊!糊塗!”
黃山由於剛才一躲,在鄭森的譏笑之下,熱血湧上漲紅了臉皮,真真如同豬肝一般,紅中透著青紫,讓人看起來倒有幾分好笑。
眼下見到鄭森看到書信之後,如此再現卻忍不信再度高興起來。
一面慢慢靠近鄭森,提防著被他繼續打巴掌,一面一派冷言,說得看到父親親筆書信的鄭森呆若木雞,一句話再也反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