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支部隊實際是一支不穩定的部隊,由於黃澄的特殊身份,很快這些不得志的人就暗暗的團結到他的身邊。
當然,作為已經與博洛相交的黃山來說,他自然不會把鄭芝龍的關係一一黃鳴俊之子介紹給博洛,雖然黃澄曾經見過博洛,然而博洛現的隱的黃山軍中,等閒不露出面目,的黃山的刻意為之之下,黃澄自然見不到。
而對於軍制並不精通的陳天華,此時正致力於朝廷官員的改組之上,並沒有過多關注這件事,結果這件事就促成了黃山待不滿的人,發動兵變的提供了便利條件。
那麼說,隆武朝之中,不滿的人僅僅就這幾個嗎?
完全不是,不滿的人實際很多。因為陳天華對於隆武朝的改組實際是一種自上而下的變革,在沒有廣泛的群眾基礎時,極容易造成不滿,而且是相當多過去的獲益者,也只有他們才有能力進行抵抗。
這外面就以黃山、黃澄等人為代表,尤其危險的是宮裡面麼,卻以鄭彩雲為代表。
曾後雖然在上次也站錯了隊,而且她的外戚大約是在嶽效飛來到這兒時,殺得最多的,可她並不會因此而反叛朱聿鍵。
少年夫妻老來伴,雖然屢屢站錯隊,可並不代表她就會拋棄朱聿鍵而投向清廷,那對於她來說沒有立半點好處。
但鄭彩雲卻是不同的,她僅僅只是鄭家安排在宮中的一枚棋子。隨後她倒向了黃鳴俊一邊,反而與送他進來鄭芝逵倒不那麼親近。而嶽效飛來到這兒之後,她宮外的最大勢力黃鳴俊被殺,使她失去了幾乎所有。
一向與嶽效飛唱反調的她在後宮之中已經完全失寵,現在得寵的只有那個與宇文繡月關係相當好的陳妃。而陳妃的命運將來會比較奇特,大家等著往下看吧。
因此,失寵、失意的鄭彩雲此刻的心情正是“窮則思變”,而她的變是要與某些陰謀一起來臨的。
當然,在整個閩地之中,不滿的不僅僅是這些人。原告鄭家那些被鄭森排除在軍隊之外的大佬們同樣不滿。
其中,包括了掌管生意的鄭彩。雖然他管著鄭家的錢糧,可現在即沒了南洋的生意,扶桑又正在被“救世軍”的攻略所困擾,就算有些物資糧食也全都進入了“神州自由邦”的腰包,哪有他什麼事啊。
故此,他也是不滿的人,不過他不滿的是鄭森。
並且,因為這一點,便促成了他與黃山的勾搭成奸,而這一切卻又完全出自鄭芝龍對於清廷不公待遇的不滿。
可是鄭芝龍的不滿,在博洛小巧的手段之下,這些不滿發洩方向卻不是清廷,這些不滿發洩的方向卻是朱聿鍵這實力最為薄弱的人。
以上,這些所有人等,都是有種種不滿之人。歸結起來,無非是些利益獲得者失去了利益而已。
所以,中國最大的問題就是“利益分配”,這個始終各朝各代都沒有搞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