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前,新成立的隆武朝的參謀部部,自泉州處來了鄭森手下的一個新軍師。他們要接替黃山的“黃家第一師”駐延平。而他自己將率大軍前往福州,先與朱聿鍵身邊已經近萬人的“近衛軍”合編成兩個師。
不旦如此吞掉黃山三分之人的力量,而且,那兒即將展開次隆武朝各處大佬參加的軍事會議,商議組織第一支五個師的“羽林軍”及後繼“虎賁軍”的組立行為,同時安排今後的物資供應,部隊管理諸般事項。
而黃山的“黃家第一師”將完全編入到羽林軍去,並緊接著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訓練及裝備工作之後,將要向清軍發動第一撥反攻。這也是隆武朝成立總參謀部之後的第一重大舉措。
黃山已經根據內部訊息知道,羽林軍的主將將會是鄭森。如果真讓此軍編成的話,他黃山回到昔日“大哥”手下,還能有好果子嗎!因此,面臨自己的權利將要完全消失的時候,他黃山也是不得不反。
“師長大人,來了!”一旁他的新兵低聲道。
黃山趕緊用忘遠鏡瞧著不遠處黑暗之中,影影綽綽的幾個人影。黑夜當中看不清楚,實際那是去接博洛與鄭芝龍的偵察小隊。因為,他們是不會受到己方探照燈“關照”的。
黃山今夜來到最前面,他的到來引起了士兵們的猜測,尤其他對於這支偵察小隊的關注。
“難道我們是要進攻了麼?”
回來計程車兵當中,稍稍有些不同。
他們是黃山身邊的師屬偵察營計程車兵,也算得是“皇家第一師”中的精銳了,最少連環手弩以及連射火槍,這樣的裝備是使大多數士兵們羨慕的。
然而,其中兩人卻各執著一枝“槍式弩弓”,而且怎麼看都是清軍慣用的那一種。然而,這兒是“黃家第一師”這裡不是神州軍,他們可不會去詢問大人的事情,那隻會換來軍棍。
來人正是鄭芝龍與博洛,他們怎麼會如此順利的出現在這兒呢?實際當兩人定計之後,一個立即被博洛革了軍職,只留在營中一個閒職之上,安排他在蘇州城中督促搬遷,一個對外就道自己偶感風寒,請假三月要閉門休養,概不見客。
遠在南京的洪承疇,看到這事的時候,亦只為一笑。朝廷要得就是江南這邊安安靜靜的休養生息,最好不要再啟戰端。而博洛養病不過是官場之上示意不滿的一種常用手段罷了,估計過些時日想通了自己就會出來。
黃山一言不發,領著剛剛回來的那個“偵察小隊”離開了最前線,回到自己的指揮車中,並要親兵在附近佈置了警戒線。
“參見將軍”
黃山才把自己手下趕出去,並親兵衛隊,為自己設立了一個可以安全談話的空間。連忙讓博洛與鄭芝龍兩人坐下,他自己翻身遍拜。
“參見大將軍,參見候爺。”
博洛大度的揮揮手,僅僅說了一個字“免”。
鄭芝龍僅僅點了點頭接著道:“除過今次之外,再不可行此大禮,否則定要壞事的,怎麼樣,那邊的人來了沒有?”
黃山規規矩矩的站起來道:“回候爺,泉州那邊派來的新軍,已經到達這兒,就駐在延平城外,回頭兩位大人換了衣衫,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四處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