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倭刀光華閃過,當先的幾個黑人被踢得飛了起來,手中的木棍無一不在一瞬間被斬作兩段。
只是,眼見還沒有發生打半,似乎也無人受傷,故此楚楚並沒有痛下殺手,只是將裡面嚷得最兇,眼睛瞪得最大的幾個傢伙制住穴道,順便踢到一旁。
手中倭刀橫在身前護住身後三人,嘴裡道:“還有哪個不服,儘管上來,姑娘我接著就是!”話音才落,心中不由一陣好笑,剛剛都已經知道他們聽不懂漢語的,自己幾名交待說得可就叫不著要了。
幾個被踢到的黑人滾到地下,嘴裡大呼小叫就是站不起來。
而這時,跟在慕容楚楚身後回來的黑人,已經奔了出來,擋在慕容楚楚身前,並與那些黑人交涉起來,看來他們是一夥的,很快那些黑人收拾起兇惡神情,一個個和善了起來。
這會,慕容楚楚都顧得上看欒易之等三人,嘴裡急問道:“怎麼樣,你們還好吧?”
欒平忙丟了手中兵器道:“還好,還好!只是適才這些人兇惡以極,被驚出了一身汗罷了。”
看著欒平被嚇得出了一身汗的模樣,慕容楚楚笑道:“回頭跟我好好練功夫,練成了你一個打他們十個也沒問題。”
欒易之和黃伯見楚楚回來,兩人都鬆了一口氣,伸袖子抹了額上一把汗道:“楚楚姑娘,你不是說要許久才得回來,為何回來的如此之快呢?”
楚楚將手中倭刀收回鞘中道:“我除此忘了,我可帶回來個傷者呢,適才他被大蟒纏過,受傷甚重,還望欒大伯莫要以其為異類而不救。”
“哦,原來如此!”欒易之隨即頜首道:“治病救人乃醫者本份,正所謂醫者父母心,無須多言,儘管快快抬來讓我看看!
很快幾個黑人在慕容楚楚手勢的指揮之下,把他們的族長抬到欒易之面前放了下來。而那群前來鬧事的黑人當中,撲出來一個大約十三四歲的黑人少年,衝著那個黑人大叫,然而卻被跟隨慕容楚楚一起來的黑人攔在一旁。
只是現在,慕容楚楚等四人也顧不得許多,只是看著欒易之來到黑人的身邊,打算為他診治。
“咦!這個辦法不錯”看到慕容楚楚臨時製作的那個擔架,欒易之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嘆道:“慕容姑娘好巧的心思啊!”
以往在琴島上行醫之時,多得的是抬著門板前來求醫前來求醫問藥的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擔架。
伸出三指來,搭在黑人脈之下,欒易之放下了心!接著在黑人的身上四摸了摸,心下對於黑人的傷勢已經有了相當認識,也就放下心來。
倒不是對這個黑人的傷勢放下了心,而是對於黑人原來和漢人的身體是一模一樣的,不然丟醜露乖倒是小事,耽誤了人家性命卻是件天大的事情。
這個黑人的的傷勢顯然是肋骨折斷,刺傷內腑,傷勢不可謂不重。只是尚不至於傷及生命罷了。現在只須正骨,止血大約也就是全部可以做得到的事情了。
當下,欒易之捻下著頜下不多的鬍鬚,沉吟片刻向一旁侍立的欒平道:“拿出筆墨紙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