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士兵議會為軍官們制定的評分標準當中有一條,一如當年德軍的傳統,那就是軍官們對於士兵們關心的程度,僅此一條已經足以軍官們在任期內對於士兵的伙食上心了。
而吃飯的時候,又充分顯示出中西方人觀念的不同。來自荷蘭或者那些由商船船長們轉職過來的其他西方軍官們,他們習慣是獨享自己的那一份,所以他們面對的是自己面前的幾個小盒子。
反觀中國本土軍官們,他們的的吃法就有點意思了。經常三兩個好友,每個人拿來不重樣的食品,那花樣之多就有得瞧了,當然那個濃豆蓉湯似乎還是沒有中國人會喜歡。
霍里曼對付著自己的盤子中的煙鰻魚,手中的銀製刀叉及水晶餐盤是他自己帶上船的餐具,使用這樣的餐具使他認為吃飯是一種豪華的享受,彷彿味道在他的嘴裡似乎是一件不值一提事情。
同樣西方的軍官們似乎也贊成這種作法,相當的軍官們向霍里曼學習,而東方軍官們則使用的是軍艦上的瓷盤,只是從食品挑選方面,他們似乎更加註重口味。當然這並不會造成徑渭分明的兩個陣營,更多的的選擇使用水晶餐具並搭夥吃飯,大約這就是不同種文化交融的結果吧。
作為副艦隊司令,黃克輝的附近坐著副司令及參謀長,另外就是旗艦的司令及參謀長。吃飯的時候,可以喝一些仁愛醫院獨創的,具有怯風溼補充其他元素的藥酒,已經是神州軍海軍的的制式軍品。
當然它們也是將來神州自由邦向喜愛航海的各國,伴隨罐頭食品、果汁飲料一起進行傾銷的拳頭產品。
正在午餐進行的階段裡,有近衛來到霍里曼身旁。由於海軍的特殊性,軍艦上的近衛是每艦一個排的編制,負責軍官離艦時的保護任務,及內部安全工作。
“霍里曼長官”全副武裝的近衛來到霍里身旁,敬禮道“報告長官,有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
霍里曼放下手中的刀叉,他稍帶疑惑的看了一眼信封,他在巴達維亞沒什麼朋友。而信封之上即一個字都沒有寫,只有一個火漆封籤。
“哦,是荷蘭海軍方面的信,可是為什麼給我?”荷蘭海軍專用的信封及火籤,使霍里曼一眼就認出這封信的身份,說著他隨手將信封遞給黃克輝,難道這不應該給他嗎?
黃克輝並不接,只是抬頭向他的老師擠道:“我親愛的老師,這可能不是封公函,或者是給您私人的也說不定哪!而且萬一是位仰慕您的女性的話,那麼……!”
霍里曼有些認命的嘆了口氣,軍官們對於這類事物能推就推,能躲就躲。這種事自然比不上回去研究一下戰術問題,下次普級考試的時候,考個好分數是正經。
“哦,是這些傢伙,他們找我幹什麼?”
霍里曼將信在手中展開一看,卻是這裡的荷蘭海軍艦隊司令的邀請信,這不禁使他為了這封信稍稍有些犯愁。
從本質上來講,這件事不是個什麼大不了的事。在《鐵血軍規》之中的規定,表明這樣的私人事件,事主有權保持隱私,當然事關軍事機密和事件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