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民官閣下,這件事必須有您的協助才行,否則可能我們就會失去巴達維亞!”
“我們?”聽到綾乃說出的這個詞,嶽效飛明顯去了興趣。
迪曼似乎怕嶽效飛不相信,重重點了一下頭:“是的,是我們的巴達維亞。在這之前請容許我把事件事情說明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們收到了來自印度的訊息,您知道英國人在那兒是有港口的,當然……當然那裡也有一兩個我們的人,他們用鴿子送回訊息,英國佬要來了!”
“英國人要來了,來這裡?來巴達維亞嗎?哦,是這樣,不知道他們好好打交道呢?”
嶽效飛臉上立即裝出一付只對生意感興趣,而對於巴達維亞的歸屬絲毫不感興趣的模樣。
“他們,他們是最不講理的種族!”迪曼似乎生怕嶽效飛生起和英國人合作的心思來,連忙對於英國人大加貶低,甚至告訴嶽效飛因為英國人生吃牛肉的毛病。
“您看,照我們已經打過的交道,相信您看得出來,我們是誠實的商人……”
嶽效飛聽著心中冷笑:“唬我不知道歷史啊!你們荷蘭人未必就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嶽效飛的評價出自於,成為受害者的中國人的普遍看法。但如果站在世界海洋商務和大航海時代開拓者的角度來看,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什麼太多不對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太多不同的地方。
對於受害者來說,也都同樣是掠奪財富的強盜。
但這種追逐金錢的強盜和為了消滅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而奪取他所有土地的強盜是有區別的,無論是手段還是程度上,都有一些數量化的區別,儘管本質之上全都一樣!這就是日本為何必須要被“最後解決”的原因。
“好了,好了!迪曼總督,您不必再說這些了!請您直接告訴我,您的打算好嗎?您是如何打算的,在這樣的清晨您來到我的船上說需要幫助,那麼請告訴我,如何才能幫助您好嗎?”
聽到著嶽效飛的口吻,望月綾乃也就打斷了迪曼的話,向他說明嶽效飛的意思。
正在大說英國人壞話的迪曼頓住了,看著嶽效飛,猜測他是不是願意幫助他們。他拿起桌上的飲品喝了一口,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
“護民官閣下,您瞧,我們知道您的艦隊就停在不遠處的地方。哦,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對於您放棄他們對您的保護而孤身來到我們這兒,我們表示理解及非常感謝。現在的問題是,巴達維亞對您以及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有不少價值的地方。如果您肯幫忙的話,我想我們會有更多共同利益。”
嶽效飛一面聽著,一面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半商人、半政客的傢伙對於昨天那場戲並不完全相信,看來他昨天也沒有閒著啊!
本來今天這一炸再加上昨天夜裡做的“夢”,使他不相信也不行。現在看來用不著了,這件事已經被趕著來湊趣的英國人辦成了。
現在的情況是對於迪曼來說,他已經到了不請求幫助不行的進時候。
“是的!”嶽效飛厚起臉皮來點頭“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保護我的巡洋艦隊被我留在遠處。您知道,我不想引起任何誤會!至於英國人,我們沒和他們打過交道。我們中國人有句老話,生意做生不如做熟,所以相對來說我們來是願意與您打交道。但是……這裡面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問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