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監國朱以海揮揮手急道:“准奏,准奏,愛卿朕之安危全仰仗於你了!”
張明振道:“請皇上放心,微臣上城頭之後必會督軍死戰,前方戰車隨時派一報與陛下知道。”
不久之後,張明振帶著吳勝兆給他留下的全部親兵,來到城頭之上。除了其中一百人分散至未受攻擊的城門處觀察以外,其餘一百人迅速接防城頭防衛的指揮權。
這些吳生兆和張明振身邊的親兵,大部分都在神州軍派來的“軍事顧問團”下受過訓,所以做起事來一個個頗有“神州軍”的風泛。
每到一處,如果找得著指揮的軍官會告訴他,現在由他們全權指揮。如果沒有找到軍官,他們會揮舞著手中的“連發火銃”大聲道:“我們是‘勝武軍’,是漢子的跟我上陣殺敵。
而他們的呼喊時常能得到那些自願跟來的蘇州百姓的幫助,他們一齊舉著手中亂七作糟的傢俱、菜刀等物齊聲呼喊。勇氣在守城的官兵之中迅速滋生起來,畢竟沒有人天生下來就是懦夫,尤其出現這些自己身先士卒的指揮者的時候。
很快不但城頭上的防守力量穩定下來。
城頭後方的“虎蹲炮”的炮群由“勝武軍”士兵接手指揮,城頭之上的進行觀察的“勝武軍”士兵不斷向下打著招呼,臨時充任指揮的“勝武軍”士兵開始報著射擊的各項資料,“虎蹲炮”的射擊立時變得整齊而準確。
城頭上更有“勝武軍”士兵開始率領維修隊,去修理一切還可以使用的護城板,只要大的框架未壞,就可以拆下壞的得,換上新的。城頭之上的“紅衣大炮”及“大將軍炮”、“佛郎機”等遠端大炮在得到適當的修理之後,恢復了炮擊。
只片刻工夫,張明振手下的五百親兵接手了全部指揮系統,不但觀察、炮火包括後勤中的供彈及傷者的包紮治療幾乎瞬間就暢快了起來。一時間,蘇州城城頭的炮火彷彿突然之間復活。
一枚枚炮彈呼嘯著扎向清軍不斷開火的炮群之中,相對來說,城頭之上的架設的大炮比平地上的大炮打得遠得多,而且明軍的大炮全部使用的都是新型炮彈,所以清軍的炮隊還是很吃了些虧。
城頭之處恢復正常防禦的明軍,一時之間氣勢大盛。不但成排的火銃向聲下待命攻城的清軍隊伍中施放,邊補充上來的亂世八糟的什麼“毒藥球”“一窩蜂”等等火器瓢潑般向城下清軍招呼。
更糟糕的是,城頭之下已經擺好陣勢的清軍戰車在“虎蹲炮”的覆蓋射擊之下越來越多的戰車被擊中起火。更加倒黴的是那些隱在戰車之後準備登城的清軍隊伍。覆蓋射擊的“虎蹲炮”的“殺傷彈”在人群中爆響,時常把他們成片的瀏倒。
在陣後觀敵的博洛也沒有料到蘇州城的守軍能夠突然復活,看著敵軍突然密集起來的炮火,他明白要麼把攻城的部隊撤下來省得徒增傷亡,要麼就一鼓作氣登上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