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博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估計人家敢打松江早就算到了這一點。倒不是人家怕和他打,知道他就沒那個本事出蘇州城!沒了他博洛主力的蘇州城,不要說神州軍,就是湖裡的勝武軍出來奪了去不也是輕輕鬆鬆的事嗎!
正在這裡,彷彿在誇獎他所料不差的時候,蘇州城響起了一聲重似一聲的爆炸聲。
“怎麼回事!傳我將令全軍備戰,情況如何速速查來報與我知!”
不久之後,親兵的回報使博洛徹底傻眼了。
“報將軍,所有城門同一時全被炸燬,現時岸邊傳來敵軍槍炮,守城的降兵之中,以及百姓乘小船自水門逃出者甚眾,城頭我軍受到槍擊,無力阻攔!”
不用問,又是來自湖裡的那些傢伙。那發射奇準的槍彈,哪一天都要打爆城外軍營之中數百兵士的腦袋,一時之間軍營之中謠言紛紛,均道敵軍有神佛相助,軍心極度不穩。
博洛無奈之下,只好將城外兵營大部撤入城內。好在城內空閒民居頗多,也將就住得下。而城外士兵一少,連無錫與蘇州城的陸路聯絡幾乎都斷了,少於五千人都不敢在路上走,否則結果往往是全軍失蹤,連屍首都無處尋去。
博洛忍住已經衝到滷門的火氣,揮了揮手趕走了親兵,再看看外面的天氣,他心裡想:“要不要向攝政王提議,放棄江南土地,轉向內陸去,這樣才可避過敵人水軍的鋒芒哪!或者與那嶽賊相商,劃江而治罷!”
此刻嶽效飛可不是這麼想的,這仗下來,也算是摸著了竅門。
上次攻打杭州,傷亡二百出頭,而這次打松江(今上海附近),直接對著城頭就是兩次艦炮覆蓋射擊,結果四千多發炮彈的恐嚇之下,登陸的海軍陸戰隊幾乎一槍沒放,就順利佔領了城市,現在在俘虜的幫助之下已經開始再次執行搬家的行動。
上次在杭州及寧波附近的收穫,嶽效飛還是比較滿意的。從黃斌卿的狗窩之上抄出金銀二十餘萬兩,糧食、火藥等等東西數量相當龐大,結果甚至由鯨級兩棲登陸艦跑了幾趟才算搬了個乾乾淨淨。
而包括清軍俘虜在內的三十多萬人口已經由首批大船開始運向溫州城。松江比起杭州來小得太多了,只是沿海各處的海岸及各條水道的邊上“告江南同胞書”規定的所有船地點上,滯留的百姓數量依然有相當數量。
舟山島上接人的船隊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在不停轉運著。好在現在是梅雨季節,如果不是神州軍攻打的話,估計清軍是不會出城半步的。
這一次也使施琅徹底認清了將來戰爭的樣式,那就是步炮協同。其中以前交戰的主力步兵的作用,也將削弱,他們的功能是搜尋與佔領,消滅的事會大部分讓與炮火及戰車部隊。
步炮協同的戰法,以前雖然講過、也學過,可是他從沒體味到如此深刻。現在他最懷念的就是海軍陸戰隊被調到扶桑戰區的炮兵營,在時刻盼望他們能夠歸來。
甚至在這次艦炮覆蓋過後,堪稱輕鬆的作戰當中,他已經招集自己的參謀們開始進行步炮協同戰術的推演,並開始摸索炮火對於步兵進攻的支援戰術。這些對於戰術上變革的先知先覺,為他將來成為一代名將奠定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