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長官!”
“那也好,不過我的要求是這次你還是先注意太湖附近的特種作戰,你也不會想有個生手率領你的手下吧!我也不想他們因此而受到損失。所以,回來之後給你考試的機會,相信隨著我們的軍艦會越造越多,當艦隊司令總是有機會的。”
“是!”
嶽效飛朝他擠擠眼道:“回去吧,這麼長時間沒見到你老子,回去了好好陪陪他去吧!過不了幾天就又要出發了。”
看著羅傑離開的背影,黃克輝感覺到了壓力,並不僅僅是這個羅傑還有那些曾經教過他的海軍學校的教師他。那裡的教師五花八門,裡面有相當多海匪、正規的荷蘭海軍軍官,而這些拿半薪的教師們那個勤勉勁,使人毫不懷疑他們已經被神州城的甜美生活所征服,他們正在為了攢夠成為神州城的人所需要的分而拼命努力。
“是呵!神州城!”雖然它現在有了諸多的名字,但人們依舊喜歡稱自己是神州城的人,那是種相當自豪的稱呼,那是一種所有人必須仰視的稱呼。
“克輝,你去看過鄭司令的父親麼?”
黃克輝有些驚異於嶽效飛會這樣問,作為自己的老上司、自己好友的父親、剛剛因為老年喪子而悲痛欲絕的老人,他怎麼能棄之不顧呢!自然上岸的第一天之後,他就一直陪伴在鄭鴻逵的身邊。
可是,這句話這位嶽司令問出來多少就使人有些驚慌,那畢竟是另外一股勢力的將領,作為神州城的軍人、尤其相當高階的軍官、尤其在這種即將開始巡洋艦隊司令考試的時刻,和敵方將領接觸過多終歸不是件好事!而且鄭鴻逵甚至就住在自己家中。黃克輝咬了咬牙,還是回答了嶽效飛的問話。
“是的,長官我一直陪在老人家的身邊。”
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嶽效飛吐出的話使他不能不感到佩服。
“老人家,這是個不錯的稱呼,的確是一位老人家!可惜了肇基兄弟。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他,看看我們還能為老人家做些什麼!”
鄭鴻逵居住在黃克輝家中,這裡生活的豪華、舒適都無法使他記憶喪子之痛。其中最痛的不是兒子的戰死,最痛的卻是兒子命喪在自己兄長的手中。
據黃克輝所瞭解的海戰實況,自然比別人告訴他的更加詳細,只要一聽那“梅花大陣”的手法,他就已經斷定,此戰不會是別人指揮,定然是自己兄長鄭芝龍。
“唉!這……這到底算是什麼一回事啊!”雖說將軍難免陣上亡,可是這亡於自己兄長手上這一事實卻怎麼也讓他接受不了。
這時,有人在敲門了,開門之後鄭芝逵卻驚異的發現,來人不但有黃克輝,還有嶽效飛及慕容卓。而嶽效飛所說的話使他終於明白,為何兒子的選擇會如此義無把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