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鍵不樂意道:“他們通敵就通敵,關我什麼事,丟我什麼臉啊!”
嶽效飛冷哼一聲:“大哥啊,不是兄弟說你,其實他們敢於通敵原因全是在你的食古不化的迂腐之中滋生出來的。”
“嗯,你先說,我聽聽有沒有道理。”這話要在以前那個白三爺,聽了還不定蹦多高呢,而現在朱聿鍵是一付全心全意受教的模樣。
嶽效飛看著他的模樣,心裡也挺高興,為何呢也就是他“脫套有望”!
“你想想,你截獲他們的降書,不但沒有治罪還一把火都給燒了,哎!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你,什麼法不治眾,什麼狗屁水清無魚,犯了法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能認。
你知道你這一燒給他們一個什麼印像,就是你怕他們,你怕他們都不給你幹了,所以他們的膽子越來越大,大到通番賣國!給我玩陰的,好我明個就要上朝跟他們好好玩玩,看看他的腦袋快還是子彈快!
要不是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百姓為何要到我那裡去,哪怕是偷偷跑,都向神州城跑有一個跑向你這兒的沒有?實際原因很簡單,因為我那兒百姓生活好,如果你這百姓生活同樣好,自然他們就會回來。至於如何好,回頭你問陳天華,他自然會告訴你!”
朱聿鍵聽著這話真刺耳,他回了一句:“不是還有個陳天華嗎?”
嶽效飛老臉一紅道:“他,他是個特例!另外,你那些官,要殺,而且要殺掉一大部分才行,就是這些傢伙通番賣國,就是他們佔著高位不幹事,幹掉了他們讓有本事的人上來,什麼事做不好?”
朱聿鍵道:“你把官全殺了,這事誰來管啊?”
“切,中國兩條腿的人不缺,不用他們管,天下有才的人多如牛毛,不少他們一個。就像我們神州城,幾乎人人識字,在學校受過專業教肓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說真的這些人整天都在盯著官呢,就怕他們不犯錯,只要犯了錯多的是人想替他們呢。”
“你小子……”朱聿鍵沒說出口的兩個字是“真狠!”
“還有你的將軍們都不忠,為什麼?不公平,真正有本事的人上不去,上去的盡是些仗著心眼拉幫結派的傢伙,如何能忠?這樣只會被所謂‘為人’‘老成持重’者拉成一幫一派,都顧了內鬥爭利益了,誰人會顧及得到民族、國家的利益。
你看看我手下的軍官,徐烈鈞出身流氓、王德仁出身家將、黃固出身土匪他們的本質都不算好,可是他們在神州軍裡就很好,為什麼?
公平,能上能下!不能幹、不好好幹就滾蛋,多得是人想坐那個位子,至於好不好,能不能幹我們不需要什麼狗屁吏部來說話,他們說的都是屁話。我們考核的,同樣數量的軍隊,同樣的裝備你打不過人家不滾蛋留著幹什麼!這樣越來越強的戰將就都被挑出來的!軍隊還能不強。
至於文官,明個我上了朝就要好好的殺他一批,讓他們那聰明的腦袋好好認識、認識刀是鐵做的,他們那個肉頭和鐵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