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效飛如果有前後眼的話,他一定會知道是誰在岸上迎接他,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可能會後悔剛剛的決定也說不準。
強大的“烈風級”護衛艦緩緩靠向已經有士兵戒嚴的軍港。
琉球群島,這兒將會成為將來中華神州聯邦南洋特混艦隊的母港之一。而島上的亞熱帶叢林當中進行的適應性訓練,也使未來的令臨海國家談虎色變的,海軍陸戰隊的叢林作戰能力強悍至極。
港口之上軍隊拉開的人群之外,是已經成為神州聯邦自治領的琉球人歡呼的海洋,這是他們的領袖第一次來到這兒。
你別說嶽效飛這個不具備皇帝風範的人,見到這種盛況還真有些不習慣。倒不是因為怯場,而是因為這種場面他一向認為是那種,例如前蘇聯領導人一般,好大喜功的人才會喜歡的物事。
且不論他的這種觀點是否正確,他這種觀點源於“尊嚴別人不會施捨給你,同樣談判也談不來尊嚴!如果想要別人尊重你的民族、國家、人民的利益,那麼強大的可以隨時進行戰鬥的武力,以及敢於戰而勝之的決心,才是根本條件之一!”
固然,嶽效飛面對這樣歡呼的人群沒有什麼太多的喜悅,在他的心目當中對於這個琉球世襲領主尚元多少也有了些看法。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琉球的人是自發的,真正的歡迎他。
在扶桑人長久的欺壓之下,琉球人幾乎要忘掉自己的母語,雖然尚家因為海商貿易的使這裡的百姓相對富足。
那麼更加富足、強大的神州城來到這兒,他們帶來了更加新穎的文化,並且謀求與琉球進行交融的文化,才使他們感覺到了作為“人”的尊嚴。
雖然神州軍僅僅因為自己一個商人遭到劫掠,就要對方几千條人命及一個“活死人”的代價來作為補償,稍稍有些過於血腥。其實琉球人僅僅只看到了一點點而已,如果過些時候,他們看到“神州軍”在南洋的所作所為,才知道什麼叫血腥。
但這些對於海商熟悉的人,同樣希望得到這樣一個政權的庇護。這表明他們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有可愛的、強大的、可以保護他們利益的祖國站在身後。有了這樣的保證,就使他們滋生了揚帆海外的勇氣,闖蕩大海的膽量會更大一些,步子邁得會更遠一些。至於,這時的海外代表什麼?有人不知道嗎?
尤其神州城商人的那一句權利宣言“我宣告我是神州城的人,我的尊嚴必須得到尊重,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必須得到保護,否則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等於向所有的國家主張了權利,向所有國家表明了態度。
嶽效飛說出這段“名言”隨著“神州城”、“中華明月灣”、“中華神州聯邦”直至最後的“亞太公約組織”的不斷變化而不斷變化形式,可是萬變也離不開“我是華人,所有人必須尊重及保護我的利益!”這一根本宗旨。
這句話實際所針對的就是當年印尼以及越南對於華僑的所作所為。這也就是他要建立一個敢於馳騁在大海之上,敢於以任何手段保護自身權利不受不正當侵犯的政權。
而歷史事實是,我們中國人在強漢、盛唐之後,再沒有一個可以為了保護自身權利而使用所有手段進行鬥爭的政權,多得只是些只會玩弄權術的政客,這也是為何近代中國人在海洋的爭奪之上,落在別人後面的根本原因。
說起來這不能不說是一件極其悲哀的事情,而且最終發展的結果是我們自己的利益,也只能去玩弄權術依靠別人來保護。
權謀說起來在實力相差懸殊的時候是一件可笑的事!可當權術對上八國聯軍的機槍、大炮的時候,當權術對上一戰之後成立的國際聯盟中蠻不講理的日寇的時候,得到是什麼樣的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