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克輝指揮下的驅逐艦隊,排成護航陣形伴隨著此刻變得臃腫的“南線船隊”歸航。為遠距離偵察及警戒,甚至那些梭魚級快艇也被他派出,在船隊相當遠的距離進行警戒,它們的功用是發現敵軍戰艦。
至於說被那些“扶桑鐵船”追擊,黃克輝可從沒怕過,“有這樣快速的軍艦,你想要我怕誰?扶桑鐵船……!”
和“扶桑鐵船”開戰,黃克輝還真沒太過於擔心過,他擔心的只是被“扶桑鐵船”追上了這拉足了黃金、白銀的船隊。
看著這些大小船隻,黃克輝嘴裡喃喃道:“這位長官什麼都好,就是太貪!”
江戶城被撲天蓋地的大火都燒成了什麼樣,可是在海軍陸戰隊奮力使用消防車後,“銀座”還是大部保留了下來,那兒貯存的黃金、白銀就成了這些船上最為基本的貨物。
“這次收穫的豐厚程度……!”
這是海盜特有的思維方式,而嶽效飛現在的所作所為更像是一名海盜,而不是一個什麼“皇帝”,你看他作事的手段、風格。
“嘿嘿,這樣的人,我喜歡……!”
這樣的戰鬥,獲得了大量分值的大多都非常高興。在整個艦隊當中,除了望月綾乃之外,不快樂的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正被徐烈鈞安慰的羅娜艦長。
此刻,她佇立在船頭處,迎著冰冷的海風,墨鏡被她推到了額頭之上,如同一個髮卡,擋住她紅色的頭髮並露出她那海一樣深藍色的眸子。
“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他要我陪他去逛江戶城居然是為了這件事……天啊……!這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啊!”
“親愛的沒事了……沒事了親愛的……”
還是運用荷語不太熟練的徐烈鈞安慰起人來,實在是相當差,翻來覆去只有那兩句。
而此刻的羅娜卻不能原諒自己,雖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她是一個軍官。那是她必須完成工作,然而事情過後羅娜非常難以原諒自己。
“天啊……四十萬人,一夜之間……天啊……我做了什麼……”
徐烈鈞不知為何現在的膽子變小了,他撫住羅娜的肩嘴裡安慰道:“親愛的,這不怪你,這怎麼能怪你呢!這都該怪那個瘋子……。”
羅娜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不管不顧的向著刻意躲開他的嶽效飛乘座驅逐艦方向大聲喊道:“殺人狂……你是個殺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