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扶桑話響了起來:“九鬼直保?!”
九鬼直保萬萬沒想到,這些行動詭異的黑衣黑甲的武士就是來找他的,他茫然的點點頭。
“怎麼要殺掉我嗎?也好,反正已經無所謂了!”心中喟嘆之下,他輕輕頜道。
“噗!”這次隨著聲音射來可不槍彈,九鬼直保臉上如同被蚊蟲叮了一下,接著他的意識開始含糊起來。
“你們……”話沒有說完,他已經暈了過去。
這樣的滲透對於劉虎率領的“狼牙”來說,不值一提。四處都是茫然之中,慌亂的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闖的扶桑散兵和那些揹著破鋪蓋卷的扶桑百姓,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什麼人,也不敢過問。
很快,一小隊黑衣黑甲計程車兵,輕輕鬆扛著已經被麻翻了的九鬼直保,直朝為他們撤退備好的“梭魚級”快艇的停泊處走去。
當九鬼直保被“嗅鹽”那股極具刺激的氣味喚醒之時,他已經來到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地方。
極強烈的光芒,不是九鬼直保知道的任何一種燈的亮度所能達得到的。剛剛睜開的眼睛感覺到酸澀,一股股淚水不斷的湧了出來。他想要伸手抹一把淚水,甫一動一陣劇烈的痠麻之中,兩隻大姆彷彿已經不是他自己所有。
而嘴裡似乎有個什麼東西,使他的牙齒無法合攏,好在倒不影響說話。
“我……我這是在哪裡,這是多麼奇妙的地方呀!難道這就是人死後要到達的地方嗎?”
“九鬼直保!”厲喝聲響起,九鬼直保的眼睛被強光晃得幾乎睜不開,他只好眯著眼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望過去。
隱難的而努力的辨認之下,九鬼直保發現面對他的只是一盞閃著強光的燈,燈後隱隱之中看得見幾個人影。
嚴厲的聲音再度響起,“九鬼直保,你還真是色膽包天!”
“啊!是因為那件事嗎?”
九鬼直保終於明白,他並沒有死,他只是被人家抓來。此刻,對方的問話,無疑告訴了他被抓來的原因是什麼。九鬼直保的心哆嗦了起來,他曾聽那些荷蘭人說過,那個神州城城主的手段是非常毒辣的。
他想要跪下,以取悅對方,可是背在身後的雙手以及雙腿全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好嘴裡慘聲大叫“沒有,我沒有,當看到神州城城主匕首的時候,我及時停止了,我沒有侵犯綾乃小姐,你們饒了我吧!”
說起來,人並不是非常害怕死亡,人們常常害怕一種被稱為“恐懼”的東西,尤其這種東西沒人告訴你它是什麼樣的,只能依靠想象。往往這樣的聽得到摸不著的東西才是使人真正恐懼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