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嶽效飛雖然喜歡美女,不過他更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對於李湄這個小妹妹,雖然心中非常喜歡,尤其在自己病中之中得到她的照顧,使嶽效飛對於這個妹妹越發上了心。只是這不是男女之愛,不是那種想要征服佔有的感情,所以絕不會動手動腳。
可是眼下的情況是,他不能直白的告訴李湄,那樣會傷了少女渴望愛情的心,還真是有點傷腦筋,所以還是要耍點小花招才可以的。
“傻丫頭,你要聽話,船隊可能這一兩天就要走了,到時乖乖跟著去神州城上學?我麼,打完了扶桑就快快回去陪你!”
和嶽效飛距離這麼近,聽著他親熱的口吻,李湄臉上的紅暈一直紅到脖子上。在她的心眼當上,估計此事十有**已經作成。
“那……”李湄的紅唇嚅嚅,想要問個明白。
嶽效飛表情認真的搖搖頭,指指自己的心:“都在這裡裝著呢,只是你到了中華明月灣要好好上學,不然城主家的人可是會讓人笑話的!”
李湄紅著臉低下頭,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至於後面的事麼,現在她真的沒有空去想。
再一個清晨來臨的時候,太陽昨夜似乎也沒有睡好,步履蹣跚的邁上山尖。“指揮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切都顯得寂靜而安詳。
“呯、呯、呯”砸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沉睡的嶽效飛猛然直起身子,閉著眼睛迷糊糊的說道:“卓大哥,昨個不是說好了麼!我今個請假不出操……。”
“長官,出操了……!”
一陣粗嚎的嗓音趕走了嶽效飛的睡意。
“徐黑塔?!嘿,你小子到了!奶奶的,就你小子催人出操催得勤!”
嶽效飛嘴裡罵著,飛速的穿著衣服,向車門跑去。
無論在老軍營時代,還是在神州城時代。一個徐烈鈞、一個黃固,兩個人最是好叫嶽效飛起床出操,而嶽效飛其人也就是不爭氣,每天早晨都醒不來。結果,這件事幾乎成為“神州軍”的一景。
當然,這一景也有一點好處,就是神州軍的高階軍官即使到達了可以不必出操的年紀,依然不會發福,因為五十五歲早過了發福的年紀。
嶽效飛急急忙忙得拉開車門,要知道徐烈鈞這個傢伙叫人出操的時候,是不會放手的。誰知當他接開門的時候,強烈的陽光直直射出嶽效飛的眼中。
“譁”一片善意的鬨笑聲四起夾雜有尖利的口哨聲和怪叫聲。
嶽效飛大清早的狼狽相被人參觀之下,實在是有夠丟人的。不過嶽效飛到底是嶽效飛,反應還是相當快的。
“立正!”一聲斷喝,亂七八糟的聲音幾乎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一大堆穿著各式各樣戰甲的軍官站了個筆挺。
徹底清醒的嶽效飛這會才發現自己是徹底上了當了,太陽這會都一杆子高了,按照神州軍的規定這會已經是完成早訓,該吃早飯的時候了,顯然這全是徐烈鈞這壞小子搞出來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