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綾乃回到了扶桑軍中。
九鬼直保根據她提供的訊息,拋下其餘兩路正在作戰的同僚,逃向扶桑,心底之中的恐懼隨著近岸而逐漸減輕。
經過一天的休速,點算人馬,不但自己好不容易湊出的兵被葬送得對馬島,甚至他賴以起家的船隊也僅剩餘一百多艘。
“可以確認了,對方就是那些荷蘭人說的神州軍!‘鬼哭炮’真是名符其實呀!可是他們佔著對馬島要做什麼呢?”
長長的几案之上,擺著酒菜。這是九鬼的習慣,每次打完仗回到營中,都會換上一身便裝,喝幾口酒放鬆一下。
心中盤算著要向德川家光建議,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如果對方是明軍、清軍仗著大海或者都可以一戰,可是對方是神州軍,他們的海上力量連荷蘭人都害怕。或者弄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後,此事有得商量也未可知。
“來人,去把綾乃叫來。”
忍者並不駐得軍營之中,為他保護九鬼直保,原告一百多人的“伊賀忍者軍”都駐得九鬼直保將軍府的附近。
如今,“伊賀同心眾”的居所裡空空蕩蕩,除了望月綾乃一人以外,再沒有其他人。綾乃坐得“塌塌咪”中間,手中把玩著那個打火機,至於嶽效飛的傘兵刀,她藏得身上隱密的地方,生怕被別人看見。
從昨天夜裡出了山洞之後,直到現得,她才敢回想起那些永遠也無法永恆的情景。回味那溫暖山洞之中味道,回味一點上滴。
九鬼手下的武士來到“伊賀同心眾”的院落之中,昔日人來人往的地方,如今門可羅雀。
“天啊!他們是什麼樣的魔鬼!伊賀同心眾的損失是真夠大的!”
踏上幾級臺階之後,他看見了望月綾乃。
一身素色的綴著淺淺櫻花的和服,長髮如今挽在腦後,扎頭的彩繩從一側垂下來。夕陽的照耀之下,顯得幽雅而美麗。
“咦!難道她用了秘術?”武士心中發出疑問。
這只是望月綾乃的日常打扮,雖然平時大家都覺的好看,可是今天為何感覺就是不一樣呢?到底是什麼使她看起來如此動人?
不久之後,見到望月綾乃的九鬼直保如同手下武士一樣,心中發出了驚歎。所不同的是,他完全瞭解綾乃為何會變化得如此美麗。
“看來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綾乃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如過那般清純,可是眼角眉稍無間流露出來的那一種情致,極富有無可挑剔的吸引力。九鬼直保盯著綾乃和服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脖子,喉結動了動。
九鬼直保色心大動之下,幾乎等不及問明情況,就要將對面忽然間變得美豔不可方物的望月綾乃就地正法。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