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之俊點頭道:“大人所言極是,大人如得了蘇州、江寧等地,而這兩地距閩之遠,豈是那東南之人可看在眼中的,到時這邊再發來大兵卻不是大人為他人擋災,與其如此不如好貨賣與識家,大人想想生員這話可不全是衛顧大人麼!”
吳勝兆此人胸中雖無雄韜偉略這好貨賣給識家的話是懂的。
“你的意思是我等成事後即歸那魯王。”
“大人所觀不差,那魯王為此二地自然報以重爵、厚祿,到那時才是大人的安身之所啊!”
吳勝兆聽了戴之俊的話,心思轉了幾轉道:“只是那人尚在海外島上,我卻如何說與他知道我這一腔報復?”
戴之俊聞言心中竊喜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寧波城中不光有那那舟山肅虜伯黃斌卿的軍隊,那裡可還有定西候張名振,還有魯王手下浙直水師戶部侍郎沈廷揚手中船隊,大人想想倘若兜搭上他們,還怕見不到那魯王麼,只要……。”
江寧巡撫土國寶心中高興,他這一去打退了那嘉興圍城之敵,卻不是在功一件。只事此事卻不告訴你,待你知道老子得了大功那就晚了。
蘇州距嘉興直線距離不過一百多里路,土國寶一心只想速速解了嘉興之圍落下大功一件,所以一見到嘉興林都司的告急摺子,當夜即率三千手下直奔嘉興。
原本作為地方的巡撫,他主管的是文事、地方,此等武事本應與吳勝兆相商,再作道理。只是兩人原本不和,此次又是明擺的大功一件,雖然前幾時也聽說寧波那邊發生的事情,只道離此甚遠,又有吳勝兆在蘇州左近,也不怕有人攻蘇州。故此土國寶全然未曾知會吳勝兆一聲,自己率三千馬隊直奔嘉興。
嶽效飛的戰車部隊在嘉興城北邊,兩個戰車營分別在步雲莊、小紅廟一帶隱蔽待機,如果來援清兵靠近嘉興城將迅速自敵後出擊,戰車排成寬大隊形向嘉興擠壓,力爭將敵軍擊碎於嘉興城下,至於他們逃回蘇州那就是吳勝兆的事情了,自己犯不著去拼命。這個就是嶽效飛聽了陳榮帶來的慕容卓的計策後定下的計劃。
吃完了晚飯,徐烈鈞、嶽效飛、施琅三人爬上指揮車的上的高臺之上閒聊。
“長官,有個事不明白,你每打下一座城要銀子、要匠人我都想的明白,可是那些容貌姣好尚未婚配的女子就可以跟著去神州城和溫州城,這個卻是為了什麼?我還真佩服你的勇氣。”
嶽效飛還能不清楚徐烈鈞的意思,施琅嘴角掛起一絡笑紋,這個已是施琅大笑的表現了。
“你懂個屁,要不說作城主的是我不是你呢,你想啊!一個地方女人都沒了,男人還會呆嗎?反過來講一個地方美女多了,是不是男人就多了……再者了你們這此個小崽子們一個個還都打光棍呢,我不為你們著想,誰為你們著想,真他媽的不識好歹。”
徐烈鈞瞪起眼睛來,他沒想到嶽效飛居然會如此去想這件事,心裡說:“他這個人哪,跟正常人想法不太一樣。”
嶽效飛搖搖頭,看徐烈鈞的眼光全是一付看傻子的模樣。